人在深圳第二部

成人文學
2(01)

大年初五晚上十二點多,我一個人從成都回到了深圳,黃靜和黃依玲去了大連。

我沒有到別墅,直接回了宿舍,一打開宿舍門,我立即發覺有所不對,門邊鞋櫃角落裡擺著一雙黑色高跟長筒皮鞋,一眼望向屋裡,地板上居然零亂丟棄了一些衣物,有內衣、外套、胸罩、褲衩,一派亂七八糟的景象!

而胸罩竟然是兩副,一副粉紅,一副雪白!

天!黃建設在搞什麼鬼?

我躡手躡腳走回房間,經過黃建設的房間,我忍不住探頭朝他那邊望去,立馬嚇了我一跳,只見房間裡一片狼藉,寬敞的床上,躺著三條大白蟲,白花花的肉體糾纏在一起,都睡得死豬一般!想來肯定經過了幾場激戰。

驚望著床上三條肉蟲,我艱難地嚥下口水。想不到黃建設如此厲害,真是佩服佩服!

為了不驚動他們,我盡量保持安靜,悄悄回到了房間,把幾件衣服掛到衣櫥裡。當拿起攝像機時,我突然想到,幫黃建設記錄下他如此光輝的時刻,豈不是個好主意!再說了,剛才的兩個女人,其中一個看得出是李佳麗,但另外一個會是誰呢?

我一時間來勁了,換好記憶卡,把攝像機調到最高圖元畫面,幽靈般到了黃建設的房間。屋裡三人果然有黃建設、李佳麗……而另外一個女人竟是……

要不是親眼所見,打死我也不會相信,另外一個女人竟然是方清清!那個淡汝素雅,有著窈窕身材、身上總飄著淡淡蘭花香氣的女人!

我愣在當場!

腦海中飛快掠過平時工作中方清清的樣子,敏捷靈巧的身影、迷人的眼神、輕快的笑聲,加上淡淡的蘭花香氣,有如含苞乍放的蝴蝶蘭,自在而脫俗。但就是這樣一朵清幽的蝴蝶蘭,此刻正曲軀側躺在床上,長髮遮臉,雙眼緊閉,帶著滿足和疲倦沉沉睡去。

那一身白可欺雪的肌膚,晶瑩剔透;胸前鼓起的兩團乳峰,圓圓鼓鼓,在雙手環抱之下,峰頂凸起之物終不可見;而令人費解的是,雙腿之間銷魂洞天處,卻寸草不長,整一個白白淨淨的玉桃子!

盯著這麼一個玉桃子,我心神激盪,胯下堅硬,幾乎忍不住就想掏出小弟插入她的桃源洞去!

再看李佳麗,側趴在黃建設左側,左手還抓住他的小弟不放,而黃建設平躺著,睡得死豬一般,嘴裡還打著呼嚕,想來是被掏空了。小弟半死不活的被李佳麗抓在手裡,不大不小,尺寸一般,但陰毛有如茂盛的水草,很是密集。

瞧他們的模樣,我是既羨慕又有點嫉妒!幸好今年是個暖冬,天氣和煦,屋裡暖氣空調也開著,要不然肯定活活凍死這三個淫亂的男女!

我端著攝像機,詳細的為他們做了現場記錄,並給三人各自來些大特寫,拍攝影像色彩鮮艷,高度清晰。看著自己的傑作,想像他們以後看到片子的熊樣,我已經在心裡偷著樂!

帶好攝像機,我走出大門,輕微地把大門給鎖上,以免驚擾了他們的鴛鴦美夢。

在大街上漫不經心地走著。深圳的新年還是很熱鬧,綵燈彩旗隨處可見,人們穿紅戴綠,扶老攜幼,歡笑不絕;相形之下,我顯得形單影隻,「獨在異鄉為異客」,逢年過節那種孤寂感又湧上心頭。

這一刻,我真的很想家!想念家裡白髮鬢鬢的母親,親密無間的兄弟及俊俏活潑的小燕,還有那眾多憨厚淳樸的鄉親們!

我掏出手機,給家裡的老母親打了電話,給弟弟給小燕,給想得起來的親戚朋友都打了電話,傾訴著我深厚的思鄉之情!

當夜幕降臨,華燈四起的時候,我給胡曉宜打了電話,說不清為什麼,只是直覺告訴我該給她打個電話,我就做了。

胡曉宜剛接到我的電話似乎有點驚奇,轉眼之間卻很高興!我邀請她晚上喝茶,她愉快答應,但要求能找多幾個人,湊個熱鬧。我也想熱鬧熱鬧,隨後又約了柳倩倩,再給黃建設打電話。

黃建設似乎早醒了,一接電話就嚷嚷:「哈,豹子,幾時回來啦?他媽的,回來都不告訴兄弟一聲。好讓我去接你嘛。」

「得了,得了,等你這混蛋接我,小布希早抓獲拉登了。今晚八點半,明月樓。來不來?」

「來。什麼時候你願意掏腰包,我保證捧場。」

「好。準時過來,湊個熱鬧,要是誰還有空,一塊過來。」

黃建設「嘿嘿」一笑:「好啊,就怕吃不窮你。」

八點二十五分,我趕到明月樓,手機響了,是胡曉宜,「蕭樂,我在三樓的牡丹包廂,你到了沒有?」

「來了,好,我上去。」掛了電話,我直奔三樓。幾個月不見,胡曉宜是不是變得更漂亮了?

推開牡丹包間的門,屋裡不止胡曉宜一人,還有一個男的,二十幾歲,斯斯文文的,一米七六左右,挺帥氣,一時間我覺得有點眼熟。

胡曉宜作了介紹:「這是我男朋友,金國正。」

我連忙和對方握手,同時也想起來了,此男正是胡曉宜公司的行政助理,記得以前胡曉宜很討厭他,還拉我假裝是她男朋友參加公司酒會,以擺脫這個金助理的糾纏。但今天怎麼又成了她男朋友了?

世事難料啊!

不久,柳倩倩和周偉天,黃建設和李佳麗、方清清、楊柳都到了,幾個女孩子在絢麗的燈光下個個顯得嬌艷欲滴。

初見柳倩倩和周偉天,我覺得有些不自在,但他們夫妻倆若無其事,似乎根本忘了那回事,或許習慣成自然了。黃建設就不同,一見面就給了我一拳,呵呵直樂;李佳麗別有深意溜了我一樣,就和方清清、楊柳笑鬧開了。

相信在外漂泊過的人們都有此經歷,幾個遠在異地他鄉的同事、好友,有空聚一聚餐,飯飽之後,唱唱卡拉OK,然後猜拳喝酒,當有了酒意,就在包廂裡隨著強烈的音樂胡蹦亂跳。

當晚我們就是這樣子,邊猜拳邊喝酒,然後手舞足蹈一番,帶著微熏,各自盡情地扭動著,搖擺著,旁若無人。

瞧不出金國正斯斯文文的樣子,連喝了幾瓶酒下去,就變得肆無忌憚,滿面通紅,脫了西裝,解了領帶,往椅子上一甩,邊扭邊走,和著強烈的節拍搖頭晃腦,擺臂跺腳;柳倩倩似乎受他感染,衝上前與他對跳起來。

李佳麗和黃建設更是不把眾人放在眼裡,眾目睽睽之下竟然親起嘴來,我依然保持一絲清醒,丟了一粒小番茄,準確無誤地擊中了黃建設的腦袋,他回過頭來,罵道:「他媽的,你小子想找死啊!」

我不理他,手一甩,又一粒小番茄砸中了他的腦袋,他忍不住了,踉踉蹌蹌朝我走來,狠狠地盯著我,我也毫不示弱的盯著他,過了一陣子,我們都忍不住了,同時「哈哈」大笑起來。

跳舞的人跳得有些亂七八糟了,周偉天居然和方清清雙臂張開,手指交叉緊握,胸前緊緊貼在一塊,在大跳貼身舞;胡曉宜毫不遜色,一掃清純形象,扭腰搖臀,經過金國正或周偉天身邊,一手就按在人家的褲檔上,上下擼動,轉一個身,有點踉蹌,楊柳恰好在她身邊,一伸手扶住她,沒料到胡曉宜順勢拉緊她,毫不猶豫地吻住楊柳。

我不知道楊柳是不是愣了一下,但當時我所見到的是,兩個年輕漂亮的美女竟然抱成一團吻得昏天暗地。

我不知道你是否經歷過這種場景,也許平時太壓抑了,此時的瘋狂只能說是一種釋放。可能你想如此玩下去還會更瘋狂,那你就錯了,這是當晚最出軌的動作。

凌晨三點,我們都散了。我知道黃建設回去肯定會有瘋狂的事要做,找了個藉口,去了別墅,把宿舍留給他們,聲明如果明天攻打台灣了都不要叫醒我。

大年初八,公司開始上班了。

我把過年和瀋陽聊天時所產生的靈感寫成一份發展方案,給翠絲看過,她拍手稱好!隨後由她轉給了南總。黃建設又去了汕頭,只打了個電話告訴我一聲。

正月十一下午,公司召開中層以上幹部會議。

南總在會上例行公事般說了些感謝的話,又做了份詳細的階段性工作報告,對新年的任務給大伙鼓鼓勁。然後話鋒一轉,道:「對於小靈通,我們曾有過很多爭論,現在有同志提出這麼一個建議,利用CDMA來做小靈通,大家討論一下。」

我心中暗喜,沒想到南總如此重視,不由地臉上露出笑容,一抬頭,正巧李力德也朝我望過來,我朝他點點頭,他笑了笑。

秘書處的張揚、李佳麗各抱著一摞資料進來,每人面前分發一本。我笑著從李佳麗手裡接過本子,沒想到一看封面,我就傻眼了,署名居然是:李力德。

剛剛還在雲端逍遙自在,沒想到片刻之間,我就如墜深淵,一股寒意,從頭冷到腳。這一瞬間,我明白過來,春節時曾就這項目向李力德請教,沒想到居然被他竊取了!那由翠絲送到南總的那份方案,不就反過來成了我竊取李力德的罪證了?

「王八蛋!」我在心裡惡狠狠地罵了聲。

會議席上,大家熱烈地討論著,翠絲飽含深意瞥我一眼,我頓時覺得無地自容。時間在一分一秒地過去,對於我,卻彷彿歷經了半個世紀那麼長久,只好默默忍受著那無情的煎熬!

散會時,南總說道:「這項目即刻上馬,我們必須要有堅決奮戰的決心。李力德同志做得好,希望以後大家有什麼好的想法,能夠提交團隊決策,千萬別孤軍作戰,那樣是沒有前途的。」

我知道南總最後這番話是說給我聽的!一時間,我真的體會到什麼叫欲哭無淚!

默默地回到辦公室,在門口碰上陳芳,陳芳關心地問:「蕭樂,你怎麼啦?臉色好難看哦。「

我擺擺手,說:「芳姐,我沒事。」

陳芳又叮囑道:「最好去看看醫生。」

我點點頭,陳芳便不再說什麼,繼續忙她的活去了。

一個下午,我就在憤怒與痛苦之間飽受煎熬,恨不得趕緊逃離這是非之地。

翠絲沒說什麼,我也知道南總給足了我面子。

接下來的幾天,我過得挺沒勁。黃依玲剛從大連回來,以為我又病了,急得不得了,我也沒精神說這事,如此窩囊的事,說了更窩囊,所以我只是告訴黃依玲,「我沒事!」

身在北京的張涵也給我帶來了壞消息,參展的事進展不大,請求我的支援。

仔細考慮後,我決定親自到北京。

向翠絲請示,她毫不猶豫地答應,滿懷信任對我說:「小樂,我相信你!」

我有點感動,一句信任,不止是對北京通信展的事而言,還包括了「CDMA應用於小靈通」事件的澄清。我開始有了振奮的感覺!

晚上和黃依玲做愛時,我把要去北京的事告訴了她,她略作思考,說:「要是做砸了,你可就完了。」

我也知道可能發生這後果,但無論如何,至少比現在窩火地幹活好過。我輕輕抱緊她,說:「難道你都不信我?」

黃依玲親了親我的胸口,說:「不管發生什麼,我都信你。」

我笑了,堅定的說:「算了,不提它,生死有命,富貴由天,我還真不信就此砸了呢!」

黃依玲抱緊我,輕聲說道:「好好幹,你行的!」

望著她溫柔的目光,我心中一陣感動!

心裡有一股豪情在慢慢滋長,一掃幾天以來的壓抑與低落,緊緊回抱著黃依玲,插在她身體內的陰莖似乎也感受到豪情滿懷的氣魄,愈發雄壯了。我親吻她的嘴角,動情說道:「姐,謝謝你!」

黃依玲柔柔一笑,滿腔柔情蜜意盡在笑容之中。

放下了壓在心上的石頭,人立刻感覺輕鬆無比,我明白此刻對黃依玲最好的感謝是什麼,我輕抬臀部,把插在她穴中的陽具輕輕抽出,又再緩緩地插入,問她:「姐,舒服嗎?」

黃依玲微微點頭,說:「感覺真好!」

我右手挑撥著她硬挺的乳頭,問:「顏色好像深了哦,去大連幾天,是不是天天都在做啊?」

不料剛說完,黃依玲就狠狠掐了我一下,痛得我「哎呀」一聲,口裡「哼」一聲,說:「你管得著嗎?」

我揉揉痛處,毫不客氣地回敬她,帶勁抽插了幾十下,搞得她口裡直哼哼,然後停下來問她:「現在你說我管得著嗎?」

黃依玲一時沒緩過神來,我又說:「俺老婆的大姨子,俺肯定要照顧好你。說說嘛。「

黃依玲溜了我一眼,說:「還敢提小靜,要是給她知道了,看她不把你給閹了才怪!」

我故意停頓不動問她:「那你捨得嗎?」。

黃依玲臉上羞色一閃,故意溜我一眼道:「閹了最好,免得成了禍害。」

這下我可不依不饒了,用力抓緊她的小蠻腰,陽具猛地一頂到底,再快速拔出,緊接著狠狠插入,旋風般給了她幾十棒子,邊動邊問:「想閹我?我看你敢不敢?」……

此刻黃依玲只剩下喘息的份了!

北京真是個好地方,一出機場,望著這片我在此學習了六年的土地,親切感油然而生!

兩年多了,自我離開後這是第一次重新踏上這片天子腳下的皇土,這裡曾帶給我無限的歡樂,也帶給我無盡的傷痛。

北京,你好!

登機前我給小七掛了電話,告訴她我正準備登機到北京。走出機場,我抬頭仰望藍天,深深地吸氣,壓住那洶湧澎湃的心情!

一輛廣本輕靈地停在我身邊,我趕緊讓一讓,沒想到車門一搖,小七在車裡正朝我微笑著,笑容燦爛得有如三月盛開的桃花,我有點詫異,但在小七的笑容感染下,禁不住也笑了起來。

小七打扮得很幹練,一身淺灰色職業套裝,長髮如瀑披在肩上,襯著雪白的玉頸,顯得黑白分明,而她帶著自信與幹練,更是我前所未見,唯一帶給我熟悉的感覺,是她不經意間表現出來的嫵媚。坐進車裡,我讚道:「厲害哦,幾個月不見,變化可真大呀!你都快成一個充滿魅力的妖精了!」。

小七邊起動車子邊啐道:「胡說!」

我笑了,把座椅調成平角,腿一瞪,舒舒服服躺下,閉上眼說:「真舒服!有你在,我盡可高枕無憂囉!「

從背後看去,小七的長髮披在肩上可真好看,我忍不住仔細端詳著,耳邊聽得小七說道:「你呀,小心我把你落八達嶺給撂了,看你咋整?」

我說:「不會吧?不過要是別人,那就難說了,你呀,呵呵……」。

車子自在地奔跑著,小七問道:「這回過來是有啥事吧?」

我把通信展的事說了,小七沉吟片刻,道:「這事應該不難。對了,文曲星在資訊產業部當處長了,要真有什麼麻煩可以找他啊。」

文曲星?我眼前立即浮現出一個單薄瘦小、身穿中山裝、戴著一副寬邊眼鏡的人。想不到那個整天念叨「熱血報國」、「士可殺不可辱」的瘦皮猴居然當上處長了!想當年同在一個宿舍,他半夜發夢經常是喃喃自語叫著「芳芳姑娘」,這事被我們一有空就拿來當笑料,沒想到,這傢伙混得還不錯呢!

想起當年他對「芳芳姑娘」的癡情暗戀,引發了我對大學時光的美好回憶,快樂的往事一幕幕重現,我忍不住「嘿」地笑出了聲。

小七回頭望著我,眼裡充滿不解:「傻了?」

我一骨碌坐直身子,笑著說:「我是想起當年這瘦皮猴的笑話,你知道當年他的夢中情人是誰不?……」

說著往年快樂無憂的校園生活,歡聲笑語撒滿了寬敞的大馬路,隨著車輪飄向遠方。

2(02)

車子停在臨海大酒店前,蘇萍站在金碧輝煌的酒店門口,似乎等候多時。

服務生拉開車門,蘇萍一望是我,快步走了過來。禮節性的握手,她笑著說:「歡迎您,蕭助理。」

「謝謝萍姐!」我客氣地說。

蘇萍招呼服務生把我的行李推走,我回過頭和小七道別,小七露出動人的笑容,說:「保重哦,我會給你電話。」

我朝她擺擺手,說:「行。我等你電話。」小七也朝我擺擺手,發動車子走了。

蘇萍依舊端莊而不失嫵媚,淡淡的眼線,輕薄的紅唇,雙頰微微泛紅,襯著波浪似的黑髮,更顯肌白欺雪;深藍色職業套裙,包裹著曼妙身段,時不時有淡雅香氣飄動,令人心醉!

跟隨在蘇萍身後,我們到了該我住宿的客房。

把行李擺弄好,我向面含微笑的蘇萍道謝:「謝謝你,萍姐。」

蘇萍客氣道:「不用不用。就怕你這一來要住半個月,住得不好千萬別見怪!」

按照規定,接待的工作應該由辦事處秘書負責,怎麼會是市場銷售主管負責呢?帶著疑問,我問道:「萍姐,你們這邊接待工作需要你親自負責嗎?」

蘇萍正拿著杯子倒水,回頭笑道:「今天唐秘書陪何主任參加專案談判去了。所以就由我來接你了。」

我充滿疑竇,又問:「那也不對呀,項目談判更應該你參加了,怎麼…?」

蘇萍遞過來一杯水,我接住,聽她說道:「哦,是這樣,那個客戶是何主任的大學同學,交情好得很,談完了項目,可能還得敘敘舊,我呢,最好迴避。」

說著盯著我,右眉調皮一挑,道:「不歡迎我嗎?」

我「呵呵」一笑,道:「萍姐可真會開玩笑。今天辛苦你了,找個機會再好好謝謝你!」

蘇萍聽著從袋子裡掏出PDA,裝模作樣地寫著,口裡說:「好啊!那我要記錄在案。」

看她一本正經的樣子,我禁不住樂了,問道:「萍姐,信不過我嗎?」

蘇萍書寫完畢,把PDA放回袋子,說:「記錄著比較妥當。對了,佳麗好嗎?怎麼不一塊過來?」

我淺飲一口端在手中的水,道:「她過得不錯。有空你也到深圳看看她吧,她挺想你的。」

聊了一會,我把話題轉入正題:「萍姐,通信展的前期方案你帶來了沒有?

我想先做個瞭解。「蘇萍把前期方案拿了出來,我粗略流覽一番,發覺方案做得挺周密詳盡,包括展廳設置,展品展示,人員安排,費用預算等等,幾乎無可挑剔,是一個非常好的方案!如果按照方案執行,又怎麼會出現張涵所說的「進展不大」的情況呢?

到底哪裡出現了問題?我陷入了沉思。

蘇萍坐在我身邊,輕聲為我講解方案的具體情況,淡雅的香氣瀰漫,令我心醉!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等到醒悟該吃晚餐時,已經是晚上七點半鍾了。我和蘇萍在三樓的西餐廳各點了份五成熟的牛扒,邊吃邊聊海南渡假的趣事,說到快樂時,忍不住一起輕聲淺笑。

吃過晚餐回到客房,當拿起方案時,倆人不禁相視一笑,更加融洽地討論起通信展的方案。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爸爸,有電話了;爸爸,有電話了……」手機的鈴聲響起,把正沉醉於談論方案的我倆喚醒,我歉意一笑,拿出手機,一看號碼,原來是小七的來電。

「你在哪個房間啊?」一接通電話,小七劈頭就問。

我把房號報了過去,小七不等第二句,「嘟嘟嘟…」,立刻就將電話掛了。

蘇萍含笑看我,問:「是不是有朋友要來?」

我道:「是大學的同學。一問完房號,電話立刻就掛了。」

正說著,「叮,叮,叮」門鈴響了,我邊走向門口邊回頭對蘇萍說:「天,坐火箭來的。這麼快!」

門一開,小七立即把我抱住,準確無誤的封住了我的嘴,旋轉著進了房間。

濕潤的小舌鑽入我嘴裡,我不禁激動起來,狠狠的回吻著她。猛然看見蘇萍坐在床邊望著我倆,立刻清醒過來。小七也覺察有異,扭頭一看到蘇萍,頓時有點驚慌失措,羞得耳根都紅了。

蘇萍也料不到會碰上這種意外,似乎有點羞澀,雖說雙頰泛起紅暈,卻依然含笑不語。

我急忙為她倆做了介紹。倆人禮貌性的握握手,蘇萍起身告辭了:「蕭助理,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萍姐,怎麼不多坐會?方案還沒討論完呢。」我禮貌性地挽留她。

蘇萍臉上笑意更濃了,說:「不了。時間不早了,方案明天再討論,你們老同學敘敘舊吧。」說到最後一句,語調故意加重些,還對小七橫波一笑,小七臉上羞色更濃了。

把蘇萍送到電梯門口,蘇萍笑盈盈輕聲道:「蕭樂,枕頭下有套子。」正巧電梯到了,我剛醒悟過來,蘇萍進了電梯,在電梯裡朝我擺擺手,電梯門就合上了。

回到房間,我掛上了「請勿打擾」的牌子。小七臉紅撲撲地坐在床邊,我在她身邊坐下,摟住她,說:「老同學,我們來敘敘舊了!」

小七推開我,含嗔道:「誰和你敘舊了?」

我一把抱緊她,把她壓倒在床上,用口封住了她的嘴巴,雙手毫不客氣地在她身上大肆搜掠,不一會,倆人情慾高漲,解除了身上衣物,開始了最原始的活動。

期間做得最忘乎所以的時候,黃依玲來了電話,小七忽起玩心,為了刺激黃依玲,故意擺弄姿態,發出陣陣歡快的呻吟,讓黃依玲聽了一段「現場直播」,那淫蕩的模樣,引爆了我內心的野性,胯下的動作是一下快過一下,一次比一次來勁,這場景估計黃依玲晚上是睡不著覺了。而小七故意發出的呻吟,放縱的床上動作,把她自己也搞得潮水氾濫成災。

第一回合過後,我們相擁著泡了個「鴦鴛澡」,互相為對方清洗,洗著洗著情慾又旺了,於是在浴室裡開始了第二次的交鋒。等洗完澡,回到床上,倆人抱在一塊回憶了一段大學生活,說著說著陰莖又硬了,而小七下體也有點濕膩,於是開始了第三次的短兵相接、擂響戰鼓。

這一次,小七再也無力還擊了,癱軟在床上,任我宰殺。當我把一股熱精噴發在她身體深處,小七大叫了一聲,猶如章魚似的把我緊緊纏繞,口裡喃喃道:「美死了!」

當小七在我身邊沉沉睡去的時候,我絲毫不覺有倦意,大腦快速轉動,思索起通信展方案的問題,到底是因為什麼出了問題了?張涵的方案已經很完整了,怎麼就得不到回應呢?想著想著,我也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小七還在酣睡,蘇萍過來陪我吃過早點,領我到北京辦事處,見到了何主任,何主任以前也碰過面,四十左右年紀,平頭圓臉,兩隻小眼睛笑起來瞇成一條縫,一副中年發富的身材。

唐秘書和張涵都在。唐秘書是一個靚麗的廣西姑娘,二十三四歲的年紀,談吐大方;張涵在旁一直默默無語,看得出人銷瘦了不少。

我和何主任交流了情況,談到展廳佈置的招標工作,何主任表示已有三家廣告公司入圍,還特別推薦了「星光」廣告公司,介紹說是張涵推薦的,經過考察,確實實力有上佳表現。

我立即表示:「那現在能否請他們過來談談?」

張涵立即撥通了「星光」廣告公司劉經理的電話,半個小時後,一位二十七八歲的年輕人來到我們的面前,只見他繫著藍領帶,西裝筆挺,一副精明強幹的模樣。乍一看,似乎在哪裡碰見過。

經過簡短的寒暄,我問道:「劉經理看起來有點眼熟。以前在深圳發展?」

劉經理客氣道:「對呀,我也覺得蕭助理挺眼熟呢。以前我在深圳『海島』廣告公司幹過,去年才到北京。以後還得多多仰仗在座各位的幫忙!」

屋子裡充滿笑談聲,其他的人以為我和劉經理一定有過交情,只不過久不曾相遇,一時沒反應過來而已。

一聽劉經理在「海島」公司幹過,我立刻想起來了。兩年前我剛進入公司,公司交給我一項市場調查任務,經過朋友介紹,我把那項十三萬元的合同書給了「海島」廣告公司,當時朋友介紹的人正是眼前這位劉經理,萬萬沒有料到的是,拿了錢之後,「海島」廣告公司居然在網上摘抄了別人的文章,作為市場調查分析的結果給了我,害我挨了王經理一頓批。

看著眼前的劉經理,我突然想到一句話:「天理迴圈」。

劉經理還在高談闊論,我有意地提醒他:「劉經理,你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當年可是丁高山介紹我們認識的。「劉經理尚存疑惑,我接著道:」當時你在海島公司,是不是曾接過一筆市場調查的業務?十三萬元,有沒有印象?「

劉經理突然間漲紅了臉,愣在當場。其他的人看看我,又看看他,滿腹不解。

剛才還熱情洋溢的場面,一剎那間變得寂靜,靜得只有掛在牆壁上的時鐘在「沙沙」走動。

劉經理突然起身,向我一鞠躬,道了聲:「對不起!蕭助理。」隨手拾起夾包,又向眾人道了聲:「再見!」說完就走了。

何主任、唐秘書、蘇萍、張涵都目瞪口呆看著我,不明白發生了什麼。

待劉經理走後,看眾人一臉不解,我擺擺手,笑著說:「沒什麼事。展廳招標的事我建議就在另兩家廣告公司中定奪吧。何主任,你看呢?」

何主任打了個哈哈,說:「我同意!」

於是我們接著繼續討論具體的安排,經過昨晚與蘇萍的初步討論,我心中已有明確的想法。在一個半鐘的熱切交談中,我的表現令何主任已經刮目相看,言語間表現出對我充分的尊重。

中午,何主任盛情邀請我到外邊「搓一頓」,我再三推辭,恰好有客戶來電,何主任不得不去應酬,只好歉意地說:「小蕭,真對不起!你看看,怎麼就這麼巧呢。這樣吧,明天晚上,大伙出去活動活動。」

我笑著答道:「那好!就明晚。」

何主任道了聲別,帶著唐秘書就走了。

蘇萍把我送回酒店,依然在三樓西餐廳就餐。我給小七打了電話,沒想到她居然還在房間睡覺,我讓她趕緊下來吃午餐。

蘇萍含笑看著我,眼裡充滿欣賞且有點曖昧。我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抓起茶杯呷了口茶,以掩飾我的慌亂。

小七速度很快,不到十五分鐘她就下來了,再見到蘇萍,她禁不住又臉浮紅暈。蘇萍看出她的窘態,連忙招呼她坐下。

在上餐前,我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後,我發覺蘇萍和小七倆人已經好得有如姐妹了。倆人說這說那,簡直就是「相逢恨晚」,而我似乎成了多餘的人了。

期間蘇萍還是忍不住問到了劉經理的事,我把過去說了,聽得她一臉詫異,喃喃道:「世間還真有這麼巧的事!真巧!」

小七倒是一臉的不在乎,說:「這種蒙人的騙子,就該有報應。」

蘇萍說:「對,就應該給他個教訓。省得以後再去蒙人。」

2(03)

經過十幾天的摸索,我終於瞭解到參展進度不大的原因了。翠絲的擔憂成了現實,張涵雖然才華出眾,但確實太嫩了。能進入公司的人都不是吃素的,沒有真才實學早就收拾床鋪走人了。讓張涵來負責這專案,領導這些「前輩」工作,確實難為她了,這是我的失誤!

但最重要的原因卻是,該方案太注重展示高科技了,對於與客戶直接打交道的辦事處銷售人員來說,他們更願意方案能展示高科技在生活中的應用,這樣才能吸引客戶,才有市場。另一方面,在私底下,他們的業績也會水漲船高,這可關係到個人收入的考核,難怪他們不夠熱情回應張涵的方案。

在這裡,張涵犯了個方向性的錯誤!

接下來的一周時間,我,蘇萍,張涵和幾個分項目小組對方案進行了充分討論,做了全盤的修改,最後確定的主題就是「科技以人為本」,並最終定案。

對於張涵,從她個人的角度出發,我認為她還是回深圳比較適合。

我徵求張涵的意見,是回深圳還是繼續這專案,張涵抿嘴沉思良久,抬頭望著我,堅定地說:「蕭助理,我不想半途而廢!」

看她堅定不移的神情,我點點頭,說:「委屈你了!」後來我又徵求何主任的意見,做了最後決定:通信展項目由蘇萍擔任項目總負責人,張涵協助蘇萍工作。其他各分項目小組保持一致。

蘇萍開始極不贊成,後來在我的說服下,才勉強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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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酒店,我才發覺小七已有三天沒過來,也沒電話,不知道是不是工作太忙了。我給她打了電話,一直都是關機。我也曾動了給代勇打電話的念頭,後來想想,心裡橫著道坎,還是算了,免得見了面尷尬。

我又給文曲星和許晴打了電話。有文曲星從中相助,通信展展位安排又給照顧了四個,在中國,朝中有人就是好辦事。

許晴是來京後首次通電話,聽得出她有點激動,聊了一個多鐘頭,她說老公回來了,還在電話裡嚷著問老公:「謝強,我那老同學蕭樂到北京來了,你是不是也要盡盡地主之誼啊?」完了對我說:「他讓你多留些日子。」

我連忙道謝,許晴又說了一會話,最後問了我的住址,就掛機了。

洗過澡,我連上網際網路,打開QQ,遇到「麗人」,我們又天南地北地聊開了,「麗人」真是知音,一見到她,總覺得有說不完的話。當然,我們的話題百無禁忌也是一個原因。聊著聊著,又聊到了性愛上,這幾乎成了我們的固定模式了,聊天,傾訴、談性、網愛一番,奇怪的是,每次都能讓我們情動不已。有時我就忍不住想:「麗人在生活中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網愛之後,已是晚上十一點半了。我問她:「你不是答應見面嗎?怎麼樣,不敢見我?」

「麗人」打過來一個笑臉:「我擔心你是青蛙!」

「我還擔心你是恐龍呢!」我回敬她。

「麗人」狠狠敲我的腦袋,說:「看你亂說!現在要見面你也見不著呀。」

我問:「你在哪裡?」

「麗人」回答:「我在北京。要不你現在就過北京來呀!」

我心一動,給她一個流口水的圖像,「要是我過北京,你是不是陪我做愛?」

「麗人」知道我不可能現在從深圳飛過北京,挑逗我說:「你要能過來,我怎麼陪你都行。」

我再給她一個流口水的圖像,說:「真的嗎?到時候可別求饒哦。」

「麗人」道:「別吹了。還不知道誰求誰呢。我這還有個姐妹,到時候倆人聯手把你搾成人干。」

我笑道:「你姐妹漂不漂亮?我可很挑剔的,要是不錯的話,來個一箭雙鵰很爽哦!她玩不玩得起啊?」

「麗人」道:「我姐妹絕對是個美女。我們曾聯手過哦,就怕把你玩殘廢了,擔心以後沒人陪我聊天。」

我問:「那你告訴我地址,我現在就找你去。」

「麗人」給了我一個鬼臉,說:「好啊。我等你哦,我住在北京XX路XX號臨海大酒店1102房,你快點來呀,我受不了了!」

一看地址,我嚇了一跳,這不正是我住的酒店嗎?1102?天,我在1202,她就在我的樓下?我突然緊張得說不出話了。那個聊了一年多,與我在網上做愛無數的女人竟然就在我的樓下?

久久等不到我的回復,「麗人」說了:「你該不會真的去訂機票吧?快點哦,我們姐妹倆等不及了!」

我控制自己激動的情緒,說:「我是訂直升飛機去了。就快飛到你身邊了,你們姐妹倆今晚就等著求饒吧。」

「麗人」說:「那你能不能再快點,我倆都脫得光光的,好難受啊,你飛快點吧。」

我問道:「那我們的接頭暗號是什麼?」

「麗人」想都沒想,道:「開門見面就說『我想做愛』,好不好?」

我說:「好!如果我現在告訴你,我已經到了,你信不信?」

「麗人」似乎猶疑了一下,笑道:「不信。」

我又說了:「如果我再告訴你,我住在1202,你信不信?」

「麗人」似乎又在掂量我說話的真假,遲了片刻才回復:「不信!」

我給她一個笑臉:「是不是怕了?」

「麗人」立刻回復:「誰怕了。你要真在1202,你就下來呀。」遲疑片刻又道:「我多麼希望這是真的!」

我給她一個流口水的圖像,說:「你要真的脫光光的話,就不用穿衣服了,我真的在1202。不信,我給你電話。」

「麗人」似乎很是驚詫,終究說道:「好。」

我飛快拿起酒店的分機,直撥「1102」,電話接通了,足足等了三十秒,對方才提起話機應答,一個柔軟清甜的聲音傳入耳中,我沉靜地說:「我想做愛!」

對方半晌不說話,末了,那個柔軟的聲音說:「你下來。我們等你。」

我挑逗她:「記得剛才的話,可別穿衣服了。」

柔軟的聲音笑了一下,罵道:「色狼!」隨即把電話掛了。

放下電話,我心中一陣狂喜,想不到在深圳倆人聊了一年多都沒見過面,居然在北京遇上了,天機莫測啊!

我趕緊刮臉刷牙,把西裝套上,打上領帶,梳理頭髮,看看鏡子裡一副精神抖擻的樣子,自己忍不住讚賞自己:「真他媽的帥!」初次見面儀表很重要,當我穿得一本正經按響了1102的門鈴,裡面的人開了門,露出一張臉,猛一打照面,我驚得呆若木雞!

開門的人竟然是孟明娟--李力德的老婆!天!我是不是見鬼了?孟明娟也是一臉驚愕,張大嘴巴說不出話,那一刻即使是一棍打死她,她也絕不會相信見面的人會是我!

倆人就這麼愣住了!大眼瞪小眼,有如見了鬼!

要命的是,孟明娟真的不著一縷,就這麼赤身裸體出現在我眼前!

走道裡傳來了說話聲,孟明娟立刻醒悟過來,一拽把我拉進了房間,把門「砰」地關上。

進了房間,床上躺著一位一樣赤身裸體的美女,我一時沒看清她的模樣,不料她一見到我,嚇得坐了起來「啊」地大叫一聲。仔細一瞧,我不禁倒吸一口涼氣,更是驚愕不已,床上的美女不是別人,她竟是任海心--招商酒店的公關部經理!

她那雙含水欲滴的大眼睛如今正充滿了驚詫!只見她左手護住胸前,右手指著我,張大嘴巴說不出話來!

房間裡的氣氛凝固了,說不出何等的尷尬與荒謬!兩位美女,一位是我平時尊稱為「嫂子」,對我友善關心的人;一位是我可以交心的朋友,此刻,她們身上不著一絲一縷,凹凸有致的美妙身體展現在我眼前!--剎那間,我驚呆了!

與她們的赤裸裸相比,我卻是西裝筆挺,風度翩翩的紳士裝扮,與她們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反差!此時此景,縱使最高明的畫家能描繪出來,但內心的極度震撼,卻難以用詞語來形容。老天爺太會開玩笑了!

三人就在各自的驚愕中一動不動,任由時間靜靜地流淌。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逐漸緩過神來,艱難地嚥下口水,輕輕叫喚孟明娟:「嫂子!」孟明娟也慢慢回過神來,口裡「嗯」了一聲,抬頭看看我,臉刷的一片潮紅。

房間又歸於安靜,我再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看著孟明娟雪白的軀體,心中升騰起一陣異樣的衝動,鼻息粗重,身體的某個部位逐漸甦醒了。

孟明娟也許感覺到了我的慾望,看著我的眼神複雜多變,雙頰陀紅,雪白的肌膚泛起一層微紅。

坐在床上的任海心雙手掩胸,張著嘴巴瞪著我,又瞪著孟明娟,依舊說不話來。

我深吸一口氣,極為艱難地吞下口水,微若蚊鳴道:「嫂子,對不起!」孟明娟口裡還是「嗯」的一聲,看著我的眼神濕潤而迷離。

雖說眼前兩位美女貌如天仙,並且美色當前,但心底經過苦苦掙扎,我決定還是離開這裡。

正當我抬腳欲動時,孟明娟突然說話了,柔軟的聲音叫道:「你……你……要走嗎?」

一聽這話,抬高腳跟的腳頓時放了回去,我看著孟明娟,發覺她的眼神變得熱切而動人。這是再明白不過的資訊了。我的慾望有如接近燃點的乾柴,被她的眼神「呼」地一下被點燃了,再次艱難地嚥下口水,我朝孟明娟逼近一步,盯著她的雙眼道:「我,嫂子,我……不走!」

孟明娟熱切的眼神盯著我,嬌軀在微微顫動。我再也忍不住了,抄前一步,一把把她摟進懷裡,孟明娟順勢鑽入我懷抱中,雙手環抱我頸部,緊閉雙眼,嬌嫩的雙唇微微張開,向我發出誘惑的召喚,我一低頭,猛地吻上她嬌嫩的雙唇,電光火閃間的一剎那,兩條靈巧的舌糾纏在一起,你吞我吐,互相地追逐纏繞。

在激烈的接吻中,我的衣服有如秋風落葉,零亂地飄落在地上,露出了壯實的身軀,硬梆梆的陽具漲得難受。我摟住似乎已經癱軟的孟明娟,把她逼到牆邊,後背撞在門板上,右手往她那草木茂盛處一掏,已是濕漉漉一片。

當下我毫不猶豫,抬高她的一條大腿,堅硬的小弟在桃源處摩了兩下,腰部往前一挺,破關而入,強烈的充實感令孟明娟口裡「啊」地高喊一聲。

濕潤而暖和的肉壁包裹了陽具,一經進入,立即發現洞穴內部握力十足,爽怡異常!這就是對我友善、被我尊重稱呼為「嫂子」的身體,這就是令我討厭的李力德的老婆的身體啊!我抬高她的一條大腿,懷著一種複雜的感情,開始了凶猛的提刺。

那感覺真的很複雜,兩年來,是她陪我度過了多少個不眠之夜,陪我聊天、談情說愛以及激情的網路性愛,在我心中,她已經是我最好的紅顏知己,我應該給她最溫柔的性愛;而她,卻又是暗中害我的那個混蛋李力德的老婆,上了她,我有一種報復的快感!

腦筋裡迷迷糊糊,一時間無法多想,胯下的長槍卻是豪情滿懷,在她美麗的草叢中長驅直入,狠抽猛插,有如永不停歇的發動機,卯足馬力做著活塞運動。

懷中的孟明娟哪能熬得住,觸及之處,皆是香汗淋漓,只聽美人柔聲顫語,哼哼唧唧,不住亂叫。

霎時便衝鋒數百度,肌肉相撞,唧唧有聲。孟明娟柳腰不斷前擺,雙手環摟住我脖子,把頭埋在我肩膀上,口裡伊伊呀呀,柔軟的呻吟叫得讓人魂消魄散。

呻吟聲越來越響,我瞥了一眼任海心,她似被人下了定身法般,呆坐在床上,眼瞪瞪的看著眼前這一出活春宮。

孟明娟終於撐不住了,大叫一聲,死死摟住我,身體一陣陣的抽攣,陰道緊縮,一股熱流噴灑在龜頭上,暖暖的,酣快美妙。

我將她緊緊頂在門板上,直到她停止了抽攣,趴在我身上一動不動了。停歇片刻,我在她耳邊輕聲說:「到床上去,好嗎?。」

孟明娟「嗯」了一聲。

孟明娟全身癱軟,硬梆梆的小弟依舊頂在她身體深處,我把她另一腳往上一提,孟明娟嚇得「啊」聲大叫,雙手摟緊我的脖子,整個人脫離了地面,便掛在了我身上,更令她要命的是,粗長的陽具更加深入她身體內部,頂得她嚴嚴實實。

我就這樣抱著她走向床鋪,孟明娟輕咬我一口,小聲罵道:「壞蛋、色鬼!」任海心已經知道下一個將會是她了,眼神有些慌張,卻依然坐在床上動也不動,直到我把孟明娟放倒在床上,挺著雄赳赳的肉棒來到她面前,她才急急忙忙雙手掩胸,慌慌張張往裡邊挪了挪,口裡顫聲道:「你…別……不要……!」

口裡說不要,但她剛才端坐的地方,白色的床單已被染濕了一大片,明明白白透露了她心裡的渴望。我跨上床邊,猛一把將任海心揪在身下,任海心「呀」地一聲,雙手推拒著,我餓虎般撲到她身上,上身把她壓住,沒料到任海心突然反摟住我,一張嘴朝我嘴巴亂吻。

我分開她的大腿,堅挺的陽具有如長了眼睛一樣,一刺就刺入她那濕潤的洞穴。任海心正吻得熱切,只從喉底發出悶哼。

任海心的嬌軀白得欺霜戲雪,觸摸之處滑如皮緞,膩白似玉,嫩得像是能捏出水來。觀看了這麼久的活春宮,她已是情騷欲動,花雨流瀝,陽具一入,遂柳腰款擺,狠摩力蕩,渴求消除陰中極癢。

當下再無言語,我雙手撐地,臀部高抬高落。尚沾染著孟明娟淫液的陰莖闖入了另一個溫暖如春而又新奇有趣的陰穴,深感酥麻爽快,於是在歡樂的伴奏聲中活蹦亂跳,盡情馳騁。

看著身下微閉雙眼,檀口輕啟,「依依呀呀」亂叫一通的美女,腦海中掠過平時工作中她那明艷不可侵犯的模樣,兩者真是難以聯繫起來,但事實就擺在眼前,那個明艷正經的任海心,如今正在我身下發出歡快的呻吟,並如一頭雌虎,在向我反撲過來。

為征服這頭凶狠反撲的雌虎,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勇往直前向她狠狠衝擊,當我每次後抽高落時,任海心柳腰一擺,往上使勁接受我的衝擊,口裡的呻吟是一浪高過一浪。

我扭頭望向另一張床上的孟明娟,她側躺著,嬌嫩的玉體劃出一道美妙的弧線,頭髮零散,垂落在胸前,胸前雙峰挺拔,展現它傲然的氣概。孟明娟含笑望著我,玉顏春色遍佈。

任海心終於無力奮戰了,在一次高抬柳腰迎接我的衝撞時,突然「啊」的大叫一聲,雙手緊緊環抱住我的腦袋,大腿彎曲,弓身向上,同一瞬間,陰道裡一陣緊握,熱潮湧現,只見她玉體開始抽攣,一下兩下三下,到達高潮了。

我壓在她身上,感受著征服的快感。

當夜,我們三人繼續著瘋狂的遊戲,從床上玩到地板,從地板玩到浴室,品玉桃吹長蕭,短兵相接,要多瘋狂有多瘋狂。

兩個女人都是貌美如花的美女,身材凹凸有致,肌體嬌嫩,膚色白可欺雪,胯下一樣的草木茂盛,孟明娟豐滿,而任海心纖小一些。在此等美色當前,即使讓我精盡而亡,我也樂意,但無論怎麼瘋狂,腦海中總盤旋著一個念頭:「要是李立德知道他老婆被我操成這樣,他會不會氣得吐血?」

當晚我滴精不漏,金槍不倒,直到兩女再也無力承歡,高舉白旗投降,我才在漸漸的疲倦中睡去。夢裡,我夢見孟明娟懷了我的孩子。

2(04)

第二天中午許晴過來,告訴我她老公去廣州出差了,臨走留言希望我多住些日子,回來再好好招待我。

我告訴她,我晚上就要回深圳,對謝強的好意心領了。

許晴有點驚訝,道:「這麼快啊,我還以為你會多留些日子呢。」

我笑道:「你可以留我啊。」許晴見我一臉壞笑,啐我一口:「去,你想哪了?」

我認真的說:「說真的,有時我是想你啊。」許晴笑罵道:「別別別,你肯定沒安好心。」我「呵呵」一笑:「誰壞呀,我可沒往你想的地方想啊。」許晴只好丟給我一個白眼。

我們又聊了許多,同學的事,工作的事,也互相開開玩笑,談得很愉快。三點多鐘時,蘇萍和張涵過來,又聊了一會工作上的事,聊著聊著突然間我有個想法,建議蘇萍把展廳的地面鋪高五十厘米,剛好三個台階的高度。

蘇萍和張涵很是不解,我做了個居高臨下的姿勢,讓她們想像一下現場的效果,倆人閉著眼沉思片刻,蘇萍首先拍手叫好,張涵跟著也想像出來了,也拍手叫好。

許晴在旁笑道:「看你們三個傻子!」

蘇萍急急忙忙記錄下來,笑瞇瞇誇道:「蕭樂,你行啊!有你在凡事容易多了。」我客氣道:「萍姐你就別誇我了。我臉薄,經不起誇獎哦。」四人發出愉悅的笑聲。

傍晚時分,小七來了,幫我備了一些手信,為我收拾了衣物,然後五人到二樓中餐廳用餐。張涵開始活躍起來,吃得津津有味。鵝蛋臉不施粉黛,紅撲撲煞是好看。

我藉上洗手間的機會,給孟明娟打個電話道別,房間裡沒人接聽,打手機,響了許久都沒接,只好做罷。

小七開車送我去機場,其他人也要跟著,只好五人同車。張涵搶了副駕駛位,我無奈被蘇萍和許晴夾在後排中間,腿腳相碰,手臂摩蹭是少不了的,張涵回頭取笑道:「蕭哥哥,你可是艷福不淺哦!」

蘇萍坐在張涵後位上,手往前一掐,嘴裡笑罵道:「小丫頭,看你亂說話。」張涵「嘻嘻」笑著躲閃。

這不經意間,許晴突然握住了我的手,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很快又閃開了。而蘇萍逗完張涵,往後收身時,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身子向我稍稍偏過來,往後一靠,半個身子入了我的懷抱,然後也是很快地閃開了。

一路上大伙說著笑話,歡聲笑語撒滿了寬敞的大馬路,隨著車輪飄向遠方。

回到深圳,已是夜裡十一點多。我打的直奔別墅,本想去半個月的,沒想到一去就是二十多天。這二十多天裡,對黃依玲的思念是日增月加,雖然每天都有電話聯繫,但此時此刻,下了飛機後想見她的念頭竟是如此的強烈!

到了別墅,遠遠望去,那棟小樓還亮著燈光,我心裡激動不已,恨不能立刻飛到她的身邊。

的士停當,我付了車費,挎起袋子就走,直奔我夢想的地方。

為了給她來個驚喜,我輕輕開了門,躡手躡腳進了房子。黃靜曾告訴過我,她姐姐和姐夫經常會忘了關燈睡覺,此時黃依玲也許睡著了吧。

我把袋子發在地上,換上拖鞋,輕手輕腳的上樓,動作有如貓捉老鼠時那般靜寂無聲,我直奔三樓,我暗想:「要是她睡著了,一睜眼看到我,肯定高興地摟住我不放。」

黃依玲的房間微微開著,有燈光從房間裡瀉出,我躡手躡腳走近門邊,非常輕巧地把門推開,剛好能探頭進去。

我忍住笑,探頭往裡一看,不料這一看,笑容立刻凝固了。

我又見到了我最不想見到的事情!心一驚,爾後一涼。

屋裡床上躺著兩隻大白羊似的一對男女,睡得很死。女的身材是那樣的熟悉,不用猜立刻知道是誰了,男的一開始以為是姐夫鄭成業回來了,但仔細再看,赫然是謝強--許晴的老公!

一瞬間,我發覺有股涼意從頭頂慢慢向腳板延伸,內心頓感悲哀,為什麼上天總給我如此殘酷的現實?為什麼?

強忍住眼裡欲奪眶而出的淚水,我悄然掩上門,萬分沮喪地離開這個剛才我還為之向外的地方。我知道我無法責怪黃依玲,她有她的選擇,她可以做她喜歡做的任何事情,也許,我只不過是她的一個玩伴而已!但床上怎麼會是謝強呢?這是怎麼回事啊?

傷心地回到我的宿舍,洗個熱水澡,亂糟糟的腦筋終於沉靜下來,我開始思索幾個關鍵的問題:黃依玲和謝強是什麼關係?謝強怎麼會為了黃依玲而欺騙許晴說到廣州出差?許晴知不知道這事?

思緒逐漸清晰,我猜許晴應該不知道這事,謝強也許是到廣州出差,只是提前到了黃依玲這與她相會,但他倆是什麼關係,我就再也想不透了。

唉,人生怎麼會有如此多的波瀾起伏,如此不可思議的遭遇,黃靜、胡小宜、黃依玲、黃建設等等,那個不都是故事一抓一大把,但誰又說得清說得明呢?我算個誰,不過也是人生路上的匆匆過客,那麼多的事,快樂一天是一天,何必再去想個為什麼呢。

回到公司,同事們都很熱情,分享著我從北京帶回來的手信,那都是小七幫我準備的一些北京的土特產,我也品嚐了一兩種,味道很不錯!

柳倩倩直起哄:「晚上蕭助理請客,大家有沒有意見?」眾人肯定沒有意見了,看著大伙熱烈的氣氛,我也跟著嚷嚷:「沒問題,今晚搓一頓!」

時間已是三月了,翠絲讓我制訂第二季度的市場行銷方案。我找來陳芳,向她仔細詢問最近兩個月的情況,陳芳找來報表,對每一專案的完成時間進度都作了說明,報表顯示頭兩個月的市場情況良好,比制定的銷售額略有增長,在往年,第一季度很多時候都不能完成任務,更不用說略有增長了。

這樣一來,我對下來的銷售計劃更是滿懷信心。

陳芳站在我身邊,可能是有過關係的緣故,她靠得很近,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蘭香味,清淡雅致,非常好聞。偶爾的肌膚接觸,讓我微微心神蕩漾。

但為了避人耳目,她又似即似離,完全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辦公室人多言雜,我也不敢多作他想,聚精會神投入在市場計劃的制訂上。

中午我在食堂用餐,給黃依玲發了條短信,告訴她我回來了。她很高興,回復說:晚上我要為你洗塵!我把同事晚上聚餐的事告訴她,說太晚了我就不過去了,她交代我別玩得太晚。

經過一夜的冥思苦想,我也明白了,她是她,她喜歡做她自己喜歡做的事,要不然,我和她也不會在一起了。許多事太過明白也不是很好,只要兩人在一塊能快樂就好,再說了,她參加過換伴活動,昨晚要不是謝強,也有可能是她那圈子裡的任一個男人,我又何必多想呢。

我始終不明白的是,謝強和她是怎麼樣的關係?

我給黃依玲回復:「想你!」她回道:「我也想你!」

我再給李佳麗電話,電話裡她笑嘻嘻說:「我的禮物呢?」我笑道:「早給你留了,在宿舍裡。」她在電話裡親了我一下,我告訴她今晚出去聚餐,她高興地答應了忙忙碌碌過了一下午,下班的時候,天不作美,飄起毛毛的細雨,天氣一下變得冷冷的。整個市場部,除了翠絲有約會,陳芳必須回家帶小孩及幾個家裡抽不身的,一行男男女女十七個人,浩浩蕩蕩出發了。

張偉勝過來拍拍我的肩膀,笑道:「哥們,兄弟今晚就對不起你了。我中午可是沒吃午餐,空著肚子就等今晚這餐了!」說完「哈哈哈」直樂。

我手肘頂了他一下,裝著橫眉豎眼,狠狠道:「兄弟,不用這麼狠吧?」

一行人嘻嘻哈哈分別擠滿電梯,恰好在電梯裡碰到林副總,林副總四十出頭,人很高大,頭髮往後梳得整整齊齊,國字臉上總掛著微笑,眼睛炯炯有神。看到我們一行這麼多人,笑瞇瞇問:「這麼熱鬧,是不是誰請客?」

我笑道:「林總,我們出去解決肚子而已,不過見到你實在太好了,我們可以考慮換個比較高級的地方了。」

柳倩倩在旁忙附和:「林總,您就一塊去吧?」

林總「呵呵」笑道:「靚女,想綁我水呀?不行不行,這麼多人,回去無法和家裡的領導報銷。」

熱熱鬧鬧中出了電梯,李佳麗帶著方清清已經在大廳門口等候,於是幾人一組,打的前往「明月樓」,說起來,我還是喜歡這地方。

明月樓開了一個特大包廂,帶舞廳的,裡邊有兩張台,點菜的時候,我被拉住喝茶,張偉勝嘻皮笑臉地說:「你不用操心了,這事我們安排就好了。」

柳倩倩急忙叫道:「我要吃了能美容的!燕窩!」

其他女孩子也毫不遲疑地嚷著要吃這要吃那,我裝出一副可憐相,求饒道:「各位大哥大姐,你們行行好吧,我還要娶老婆呢!」

李佳麗走過來,揪著我的耳朵道:「嘿嘿,你就別想了。」

晚餐十分的豐盛,看來這幫傢伙早就等著狠狠宰我一刀了,氣氛很熱鬧,男男女女多多少少都喝了點酒,看起來,一個個臉色泛紅,好看極了。

吃飽喝足,休息了一會,待服務生收拾好桌子,一個叫小敏的女孩子嚷著要跳舞,於是,音樂開了,燈光淡了,氣氛開始變得朦朧。

小敏二十六歲了,長著一張娃娃臉,身材嬌小,愛笑愛鬧,一見面,誰都會以為她最多不超過十八歲。

舞曲開始了,交誼舞,舞池裡一對對男女輕飄飄轉動著,優雅之致。我不喜歡交誼舞,說不出為什麼,覺得心裡反感而已。

方清清來到我身邊,問:「不喜歡?」我笑著點點頭,她猶疑了一下,說:「那我們喝酒?」我刷地瞪著她,女孩子找我喝酒,這可是破天荒頭一回。

方清清挺胸揚頭,嘴角微微上翹,道:「怎麼?你不敢?」

我立刻「哈哈」笑道:「行,來,我們喝。」

方清清眉毛上揚,道:「那不行,這樣怎麼喝得過你這頭牛。公平一點,猜點碰運氣。」我笑了:「好。我兩杯你半杯。」

於是整個包廂裡,跳舞的跳舞,喝酒的喝酒,各有各的熱鬧。

十點多了,方清清找來李佳麗幫忙,你來我往,都喝了不少,方清清站起來嚷嚷:「換音樂換音樂,迪斯可!」一幫女孩子哈哈叫好,於是響起了強勁有力的音樂,那強勁的節奏,讓人無法安坐。

這一次,所有人都到了舞池裡,盡情扭動,展現最無拘無束的狀態。

快十二點的時候,終於結束了今晚的活動,冒著毛毛細雨,各自回家。令我意外的是,張偉勝居然扶著微醉的小敏一同離去,兩人的神態,已是親密有加了。

方清清也醉了,醉得一塌糊塗,我和李佳麗扶著她,打的上了車,我問李佳麗:「是不是先送清清回去?」李佳麗只是略有醉意,臉紅若桃花,說:「不要了,一起去吧,她醉成這樣,要是半夜有個什麼事,那多不好!」

我想想也是,於是和李佳麗帶著醉熏熏的方清清回到我的宿舍。因為天氣有點寒冷,我順手開了暖風空調。

後來的事記得有些模糊了,只記得把方清清放到床上,蓋好被子,我和李佳麗就開始了迫不及待的性愛,衣服丟棄地上,就在方清清的身邊象沙漠裡飢渴極了的人見了水源似的抱成一團,兩般舊物久別重逢,自是熱情異常,而肌肉相撞更是發出「啪啪」聲響。

我依稀記得,在激烈的撞擊中,我問李佳麗:「要是清清醒來怎麼辦?」李佳麗俏臉暈紅,說:「看著辦!」然後口裡亢奮地嬌聲尖叫著,蝕骨銷魂的呻吟在夜裡格外地響亮動聽。

後來,我們就睡著了。

天亮的時候,鬧鐘把我吵醒,躺在床上,我往右一扭頭,映入眼簾的是方清清滿臉迷惑的表情,再往左看,卻是李佳麗溫柔的目光,方清清冷不防坐起身子,突然間「啊」的大叫一聲,我立刻醒悟過來,我和李佳麗正赤身裸體。

李佳麗嚇了一下,忙道:「清清,你見鬼了啦,嚇死我了。」

方清清看看我,又看看李佳麗,問:「你們……昨晚……?」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李佳麗說了:「大驚小怪的,我們昨晚很快樂啊。」說著李佳麗突然坐起身,拉著方清清的左手就按在我的小弟弟上,我嚇了一跳,方清清也嚇了一嚇,隨後急急忙忙想把手抽回,奈何李佳麗緊緊按住不放。

我忙出聲:「別亂來別亂來,這裡可不能玩的。」話雖這麼說,小弟弟給方清清的小手按住,那種異樣的感覺,立刻令小弟弟伸頭探腦,逐漸茁壯成長。

方清清又羞又惱,右手突然襲擊李佳麗胸前豐滿的乳房,口裡罵道:「你這個害人精!看我收拾你。」李佳麗被她抓住豐乳,忙往後掙脫,順勢把方清清一拉,李佳麗倒在床上,方清清卻整個人壓到我身上。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搞蒙了,方清清壓到我身上,胸前飽滿雙峰壓在我臉上,我正想發聲,李佳麗迅速起身,又壓到方清清身上,一下身上壓了兩個人,那重量壓得我「啊」地大叫,臉被方清清胸部堵住,想大叫也叫不出多大的聲。

方清清似乎也蒙了,壓在我身上一動不動,李佳麗嘻嘻叫道:「怎麼樣啊,爽死你們兩個!」

方清清掙扎了幾下,無法動彈,也就不動了,她身上的肉體香味,讓我陶醉。時間就這麼突然停頓了,耳聞一片輕微的喘息聲。

這情景,說不出有多令人心神激盪,胯下的小弟弟被刺激得堅硬如鐵,毅然豎立。

過了一會,李佳麗鬆開身子,往後挪動,一手扶正一柱擎天的陽具,套進了她的銷魂洞中,立刻傳來一陣滑膩溫潤的感覺。方清清抬高身子,凝視著我,我也柔情的看著她,似乎是有感應似的,我們輕輕對吻了一下。

方清清趕緊抬身,溜下床去,看著正在我身上搖晃,陷入情慾中的李佳麗,抬手拍在她的屁股上,轉頭口裡罵道:「小淫婦,浪女。」罵完急忙跑出房去。

李佳麗冷不防被她打了一下,口裡回罵:「你別跑呀,讓我們的老公看看誰是淫婦。」口裡說歸說,胯下的動作可是絲毫不曾減緩。

我也樂得輕鬆,就讓李佳麗在我身上盡情套弄,大約十幾分鐘,方清清已是梳洗完畢,站在門口叫道:「喂,你們有完沒完啊?要上班啦。」

一語驚醒欲中人,李佳麗趕緊抬離身軀,吻我一下道:「真捨不得哦。」回頭對方清清道:「好啦好啦,誰不知道還要上班啊。」方清清笑嘻嘻罵道:「還有誰呀?你這個小淫婦,玩起來就不知道上班啦。」

說笑歸說笑,我也迅速起床,趕緊洗臉刷牙,硬梆梆的小弟弟在忙碌中慢慢疲軟。

2(05)

日子在平淡中一天一天過去。

孟明娟回來以後,我們只是在公司的電梯裡碰過三次面,見了面似乎有點尷尬,不過都是一笑而過,我還是依然尊稱她為「嫂子」。奇怪的是,我發現每次在電梯裡偶遇孟明娟,電梯裡都是「19」層、「23」層的燈都亮著,李力德在二十三層,這誰都知道。但十九層可是南總的辦公室啊,總不會老有人按錯樓層吧?

我也沒往深處想,反正和她見了面都是客客氣氣的。在網上,兩人見了面,除了互相打聲招呼外,似乎有許多的話要說,卻不知道從何說起,再也找不到以前那種無拘無束、海闊天空的感覺了。

黃靜仍然是每天來一個電話,傾訴著綿綿的思念之情,說得動情了,淫聲浪語不斷。有一回我和黃依玲正做得欲仙欲死的時候,她突然來了電話,說是想我想得不得了,很淫蕩地說:「老公,我好想你啊,你快點過來了,人家下面好久沒做,難受死了,我要你過來插我啊……」

此時我的陰莖正直挺挺插在黃依玲的體內,黃依玲聽著妹妹如此淫語連綿,不禁紅暈滿面,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我也動情地說:「小靜,我也想要你呀,現在每天都是硬梆梆的,想死你那個水蜜桃了,我好想進去啊……」黃依玲突然夾緊下體,以示抗議。

兩人說著露骨的情話,黃依玲在身下受不了了,下體更加濕潤滑膩,我只好輕輕挺動,安慰一下她那騷動的情慾。

電話裡,黃靜似乎做著自慰的動作,只聽她喘息著說:「老公,你要難受,你就找人解決問題吧,別憋壞了。」

我也吐著粗氣,說:「那不行,我要干,就幹你那個多水的洞洞!」

黃靜邊喘息邊說:「那好啊,你操死我吧,來啊,大雞巴,大雞巴,插死我啊……」

掛了電話後,我忍不住憋著的衝勁,大刀闊斧在黃依玲身上動作起來,黃依玲早已被我和黃靜的話語逗得欲炙焚身,這下再也憋不住了,盡情地亢奮嬌叫、喘息不已。

自謝強的事過後,我和黃依玲誰也沒有提起過,她當我不知道,我當沒看見過,兩人還像以前一樣,像朋友像親人像情侶,互相依賴相互為伴,她一點都不干涉我,有時我回宿舍和李佳麗過夜,她也只是淡淡地交代我別太晚而已。

黃建設來電說工作太忙,正考慮找個秘書,已經報人力資源部批准。我推薦了小琳,因為小琳有一次在電話裡告訴我,其實她畢業於北京師範大學中文系,和男朋友在上海一家外資企業打工時認識,要不是夢想深圳能賺大錢,她也不會來到這種酒紅燈綠的地方,從而禁不起誘惑,出賣了自己的身體。

憑她一身時尚裝束,嬌美的容顏,曲線分明的身材,神采飛揚的神情,讓她到汕頭去,只要我不說,誰能知道她在風塵裡流浪過,而她的專業,恰好對口。曾經介紹小琳到任海心那裡工作,但小琳自己不想去,也就作罷。

我對黃建設介紹說,是我的表妹,等小琳到汕頭報到後,黃建設立即給我回電:「豹子,你什麼時候有這個表妹的,早就可以介紹介紹了。」

我警告他:「你小子,別亂打主意,你要不好好的護著小琳,看我怎麼整死你!」

黃建設「嘿嘿」笑道:「開玩笑啦。放心吧,我把她當成親妹妹,沒意見好吧?有空過來,咱哥倆喝兩杯。」

日子就是這麼正常而平淡的過去。

轉眼就到了北京通信展開幕的時間,公司組織了由林副總經理帶隊的工作團隊,辦公室的楊主任、翠絲和我、技術研發中心高經理一行,共三十多人到了北京。

在開幕前一周,公司向全國兩百多家大客戶發出了邀請函,開幕式前一天,除因公抽身不得的客戶之外,陸陸續續到達的客戶有近兩百家,近三百人,接待工作做得一絲不苟,順利地完成了所有客戶的招待工作,這令我對蘇萍的工作能力刮目相看。

有經驗的客戶都知道,通信公司邀請參加的活動,肯定會是豐富多彩的。本次活動也是這樣,白天安排客戶參加展覽,晚上有各種各樣的活動,隨客戶的個人喜好參加;展覽完畢後,還會安排客戶到深圳公司總部參觀,自然在深圳也會安排些豐富多彩的其他活動。

客戶中有一位元陳先生,是長沙的一個大企業的老總,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西裝筆挺,總是含笑不語,看起來就四十多歲模樣,後來在私下一次談話裡,他告訴我他已經五十二了,我誇他說怎麼看也看不出來,他樂呵呵笑了。

陳先生人很愛靜,卡拉OK的地方很少去,最多就是到舞池裡跳跳交誼舞,經常喜歡一個人靜靜坐在旁邊喝咖啡。這些天我也累壞了,正好藉機陪陪他。

陳先生告訴我,他平時喜歡看看書,聽聽音樂,我不由真心讚道:「陳總,您真是我學習的榜樣,現在到你這地位的,能有幾人有此雅致啊!我是工作太忙了,不瞞你說,現在就深感自己的知識太淺了,但又抽不出時間學習,說來真羨慕您啊!」

陳先生「呵呵」笑道:「小蕭,你也很難得了,現在的年輕人啊,不知天高地厚的太多了,自以為很了不起,把老同志都不放在眼裡,將來肯定要吃虧。整天吃啊喝啊,瘋瘋顛顛的,中國五千年文明,都快糟蹋在他們這一代人手裡了!可惜啊可惜!說實在話,你也不要說你忙,隨時注意多學習,詩詞歌賦,音律書畫,平時多看看,積少成多嘛!」

我只能小心陪笑說是,這些客戶,多順著他的意思,聽從他們的指導,市場任務就不成問題了。

有一回陳先生一定要我陪到咖啡館喝咖啡。在咖啡館裡,環境幽雅,音樂縈繞,確是高雅之所。陪著陳先生喝著香濃的咖啡,聽他談天說地,我臉帶微笑,仔細應答。中間談到了音樂,咖啡館裡迴盪著輕快的音樂,陳先生笑著問我:「聽得出來這首曲子是什麼嗎?」

我仔細聆聽,是一首圓舞曲《維也納森林的故事》,不過瞧見陳先生得意的表情,我還是笑著搖搖頭,道:「聽著很熟悉,不過真的不記得了。」

陳先生呷口咖啡,含笑道:「很好聽吧?現在的年輕人就知道什麼張惠妹、任賢齊,那都不是音樂。聽聽,這些老曲子真是悅耳動聽,鄧麗君,聽說過吧,這首就是鄧麗君的《在水一方》,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老歌了……」

聽他一說,我差點沒把剛喝進口的咖啡噴到他身上,趕緊一口吞下,陪笑說道:「陳先生,還是你厲害啊!」陳先生得意地笑了起來。

做市場需要經常接觸客戶,碰到這樣的客戶,你還能咋的?

北京七天真是忙亂的日子,我也沒來得及和小七、許晴見個面。通信展結束了,我們和客戶簽訂了二億多元的合同,舉行慶功會那晚,所有人都盡情歡呼,大多喝得陶然大醉,蘇萍更被灌得不省人事,李佳麗身為秘書,為林總擋了不少酒,自然也是醉得一塌糊塗。席間我只能幫她們擋酒,瞅個空隙,把她們扶到房間裡休息。

兩女一碰到床沿,立刻癱倒在床上,我幫她們蓋上被子,關門離開,繼續那歡樂的酒席……

回到深圳,公司迅速召開了表彰大會,為通信展的完美結局表彰有功人員,作為負責此項工作的總負責人,受到了授予「銀質勳章」的嘉獎,「銀質勳章」是公司的最高榮譽,公司從成立至今十五年,這是第七枚「銀質勳章」。

獲得「銀質勳章」立刻讓我在公司裡邊樹立了負責能幹的大好形象,在下來的兩個月時間裡,我發覺自己在公司裡的人際關係似乎好得不得了,以前有些不大搭理我的人也開始對我熱情有加,雖然表面上我是客氣相待,但我內心極為反感這些人。

李力德與我的關係也是一夜之間好轉的,本來我對他的盜竊行為懷恨在心,但想想孟明娟也就算了,操了他的漂亮老婆,多多少少有些內疚,一筆抵一筆,何況他主動和好。於是兩人關係似乎又回到了以前有來有往的時候。

有一個晚上和李佳麗做愛時,她悄悄告訴我,公司高層開會,似乎聽到領導議論過我。我心中暗喜,這肯定是一個好的預兆。看著李佳麗玉頰發燙飛紅、春興萌發的嬌媚模樣,我只好竭盡全力,報答她的相愛之情。

路邊的樹木已經從探發新芽到長成翠綠的葉子了,天氣一天天變暖,一場大雨過後,整個世界天是那麼地藍,地是那麼地綠,空氣清新讓人陶醉。

五一快到了,本來我決定五一到青島看黃靜,但小燕說五一她們幾個想過來玩,因此我打算在五一前請幾天年假,一定要過去看看黃靜。分開幾個月了,雖然每天都有電話來往,但思念的感覺是一天比一天深。

我把我的打算告訴了黃靜,她高興得大聲歡呼。不料下午的時候,黃靜給我電話,委屈地說:「樂哥,你不用過來了。」

我嚇一跳,忙問:「怎麼啦?」

黃靜無精打采說:「姐夫要我和白雪姐姐出差,可是人家好想見你嘛!」

我一聽,真不巧啊,沒辦法,只好安慰她:「沒關係啦。等你出差回來,我再請假過去看你。我也好想你呢!」

黃靜「嗯嗯」撒嬌:「人家都快想死你了啊,都等不及了……」

我又哄了她幾句,才問她:「那姐夫讓你到哪裡出差?要去多少天?」

黃靜抽抽鼻子,聲若蚊蚋道:「深圳。」

我一聽,開始有點反應不過來,再問:「深圳?」電話裡突然傳來黃靜「哈哈」大笑的聲音,我恍然大悟,又被這丫頭給耍了。

不過,這是個好消息,雖說我有點氣惱,但隨即也是歡喜異常。高興地問:「那你們什麼時候過來?越快越好。」

黃靜道:「明天!明天就能見到你,我太高興了!」

我隨後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黃依玲,黃依玲大為驚喜,連說:「太好了太好了!」

我悄悄問她:「白雪是誰呀?」

黃依玲在電話裡笑了,說:「一個大美女,很漂亮很漂亮的美女。」

我啐了一聲:「去,少吹了。我就不信她能比得上你?」

黃依玲道:「比我漂亮多了。」

我又問:「那比小靜呢?」

黃依玲笑了笑才回答:「比小靜啊,是各有千秋,春花秋月。不過我肯定你見了流口水。」

我不滿了,說:「說什麼話呢?你以為你家小弟就沒見過美女,剛從監獄住了十年出來?」

黃依玲樂了,壓低聲音輕笑道:「就你在床上那吃人的樣子,沒在監獄蹲了十年才怪!」說完「嘻嘻」輕笑個不停。

我挑逗她,說:「要不然的話,你是不是早把我甩了?」

黃依玲笑罵道:「去去去,狗嘴吐不出象牙。」

我故意壓低聲音說:「小靜回來之前,我們是不是要趕緊『加班』才行?」有一回和黃依玲做愛,我戲耍她說「比加班還勤奮」,此後,「加班」就成了我倆之間做愛的暗號。

黃依玲嬌嗔道:「明天你要無法和小靜交代,看你怎麼死好。不說了,我要忙了。拜拜!」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們有時總會談到黃靜,在做愛時也會這樣,開始是有些不自然,但時間長了,也就逐漸習慣了,我有時甚至齷齪地想到她們姐妹倆一塊同床的景象,從而更加的性致高昂,讓黃依玲經常大呼「受不了!」,舉手投降成了我的床上敗將。

晚上,我和黃依玲果真奮戰了三回合,在我的勇猛衝擊下,黃依玲最終累倒在床上,遍體透紅,香汗淋漓,嬌喘不止。望著我那耀武揚威的陽具,她喘息著道:「你不是人,簡直就是一匹馬。」

看著她那疲累的樣子,我不忍心再繼續下去,於是側身躺在她身邊,撫摸她那飽滿的雙乳,說:「我不是馬,我屬兔,乖巧的小白兔。」

黃依玲抬手按在堅硬如鐵的陽具上,說:「你是配種的種馬!」

我手往下,摸到了她小腹的草地,那裡草木茂盛,說:「那,我就給你配種吧?」

黃依玲身子晃動,掐我一下說:「你休想!」

我朝她屁股溝頂了頂,粗長的陽具一不小心,又滑入了她體內,黃依玲不禁「啊」地一聲,我說:「你總不能就這樣丟下我不理吧?」

黃依玲身體往前躲閃,把陽具擠出體外,道:「我不要了。你留著明天給小靜。真不知道小靜怎麼受得了你?」

我「嘿嘿」笑道:「小靜比你還差呢。有時受不了了,她老讓我去外頭找別人解決。」

黃依玲似乎不敢相信,回頭看我,問:「小靜真的讓你這樣做?」

我答道:「是啊。她還說,要是別人同意的話,她想一起玩玩呢,不過一定要她做大老婆。」

黃依玲眼裡閃過一絲驚慌,口裡罵道:「這死丫頭!什麼都好耍哦!」

我摟住黃依玲,說:「姐姐,你也別怪她。要怪只能怪我,每次做起來就沒個完,再說,有次偷看了你們的換伴活動,雖然她嘴裡不說,但我知道她曾心動過。」

黃依玲突然問道:「那你呢?如果小靜是你老婆,你就願意看她和別的男人玩?」

我深深吸氣,答道:「要在以前,我決不會同意。你知道,她愛我,我也愛她,不過……反正瀋陽的事我都看開了,真要走到那一步,就讓它自然而然的好了。」

黃依玲歎了口氣,不再說話了。

我又問道:「你喜歡這種活動嗎?」

黃依玲想了想,片刻後才回答:「喜歡!」然後又沉默了一會,接著一臉向往地說:「它讓人感到新奇!自由沉醉!而且對生活迸發出熱情!進去了,你就再也不想離開。」

我大感好奇,問:「那你們的活動有多少人參加?」

黃依玲默默地數了數,說:「大概十四或十五對,不熟悉的也不敢讓他們進來。」

我繼續問:「那就都是身邊的朋友或同事了,是不是?」

黃依玲輕聲道:「都是互相認識的,喜歡這樣才走到一起。」

我輕輕揉弄她的豐乳,接著問:「姐,那你當初又怎麼會加入呢?」

黃依玲又回頭看著我,巧笑道:「你問那麼多幹嗎?想查我的底啊?」

我吻她兩下,堅硬如鐵的陽具頂了頂她的股溝,說:「你的底我早探得一清二楚了。好姐姐,你就說嘛,人家好奇而已。」

黃依玲嬌軀輕微顫動,道:「給你說了,你可別出去說。」

我點點頭,抽回真捏弄她豐乳的右手,敬禮道:「是!長官!」黃依玲被逗得「咯咯」笑了。

從黃依鈴的故事裡,我才明白了她和謝強的關係。

2(06)

在大學裡,黃依玲真有海闊憑魚躍的感覺。離開家鄉來到了北京,沒有了高中的題海,沒有了父母的嚴厲看管,一切都是那麼新奇,那麼美麗!

白雪是黃依玲認識的最要好的同學,兩人住在同一宿舍,同去上課,同去飯堂,幾乎形影不離,心裡有些悄悄話,都會跟對方分享,好得比親姐妹還要親上三分。

白雪身高1米66,嬌美有如盛開之鮮花,雖是少女,卻已是風姿嫣然;黃依玲活潑俏麗,自然大方。兩女都是極其美艷動人的美女,在校園裡,走到哪裡都會成為矚目的人物,自然引來了許多男子的熱烈追求,在大二第二學期,白雪被當時擔任校團委組織委員的鄭成業所打動,開始接受他的約會。鄭成業比黃依玲大兩歲,同在電腦系。這時候黃依玲也有了男朋友,是校學生會的副主席、中文系的謝強,即是現在許晴的老公。

最初的時候,白雪和鄭成業約會,都會叫上黃依玲陪同,同樣的,黃依玲和謝強約會,也會叫上白雪陪同。所以很早的時候,白雪和謝強、黃依玲和鄭成業就都互相熟悉了,不過兩個男人卻是沒有機會碰過面,互不相識。鄭成業和謝強人雖不高大,卻皆是頭腦清醒、才思敏捷之輩,因此才能在強手如雲的高等學府裡拔尖而出,贏得白雪和黃依玲的歡心,而兩個女孩子,都對自己的男朋友十分滿意,對對方的男朋友深有好感,所以後來會發生許多不可思議的事,也許從這一刻就被注定了。

當戀愛關係慢慢的升溫後,白雪就不再讓黃依玲陪同,而黃依玲倆也各有天地,彼此之間自得其樂。有一天,黃依玲終於按捺不住衝動,在校園後山的樹下把人生的第一次給了謝強。回來後與白雪說悄悄話,告訴她做那一回事「好激動啊」,白雪極為興奮,不停追問她具體的過程,黃依玲仔細回憶描述了一番,聽著她的描述,白雪又羞又怯,臉紅得要命。

接下來幾天,黃依玲初嘗禁果,自是新奇異常,每天都會與謝強不斷嘗試,每次回來,白雪也都會追問她,要她轉播一遍,而當黃依玲轉播完畢,白雪總是羞澀難當,卻又有點躍躍欲試的樣子。

一次,黃依玲看她那難受的樣子,對她說:「那滋味很棒哦,哪天你也試一試。鄭成業真是個笨蛋!你這朵鮮花都插到他嘴裡了,他還不吃?」

白雪朝她撇撇嘴,說:「你以為呢。他凶過老虎,是我還不想給他而已。」

黃依玲於是也感興趣了,反過來追問白雪戀愛的細節,白雪也模模糊糊描述了一番,那些身體接觸的細節,說得黃依玲動了念頭,濕了底褲。

但在大二的第二學期,白雪終究還是保住了處女之身。在大三開學後不久,白雪終於悄悄告訴黃依玲「試過了」,黃依玲也是大感興趣,像白雪當時一樣,不斷追問具體的過程。在後來,兩個剛嘗性愛之歡的女孩子,就經常悄悄交流著互相的經驗,具體到採用哪種姿勢,男友的陽具的長短粗硬,真是無話不說了。

接下來不久,兩人就各帶著男朋友互相介紹認識,不料鄭成業和謝強也是極為投緣,不久之後,相互之間也成了鐵哥們,因此,在往後的日子裡,四人就常常結伴而行,幾乎成了「四人幫」了。

兩個女孩子互相交流,猜測兩個男人肯定也會互相談論。

黃依玲有一回和謝強做愛,謝強摸著她的陰部,說:「要是這裡不長毛,是不是別有一番滋味呢?」

黃依玲嬌羞一笑,趴在他的身上輕聲說:「告訴你,白雪那裡就沒長毛毛,很好看哦。」

謝強閉著眼問:「你怎麼知道?」

黃依玲說:「我見過的,真的很好看!要說白雪,我可是什麼都知道,她還告訴我她和鄭成業很多事呢。」

謝強睜開眼睛,疑惑地問:「不會吧?那……那你會不會也把我們倆的事都告訴她了?」

黃依玲點點頭。

謝強不禁搖搖頭,歎道:「你們真是好姐妹啊!連老公都可以出賣!」

黃依玲蛇一般在他身上扭來扭去,嗔道:「你取笑人家?」突然間似乎想到了什麼,輕捶他的胸膛,問:「那你們就沒說嗎?剛才你怎麼想到那裡去的?」

謝強招架不住她的撒嬌蠻纏,只好投降,雙手舉過頭頂,求饒道:「好了好了,我招,我招,我和成業也不過平時有點交流而已嘛。」

黃依玲依然不依不饒,故意板著臉問:「那你說,你有沒有偷偷對白雪動過壞心眼?」

看黃依玲板著臉,謝強有種被窺破心事的慌張,黃依玲看他嚇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樣子,心裡暗暗得意,不料此時謝強說了:「小鈴,對不起!我有過那種想法。」

黃依玲不禁大吃一驚,想不到謝強會如此坦白。轉而一想,自己不也曾經偷偷對鄭成業有過幻想嗎?何況白雪又那麼的美麗動人,男人對她有想法很正常,謝強幾乎天天和她見面,要說「沒有」的話,才值得懷疑呢!

對謝強的坦蕩,黃依玲對自己的眼光油然而生自豪感。趴在他身上,黃依玲柔聲道:「就知道你們男人沒好人!幸好白雪是我的好姐妹,你要想別的女人,我可不饒你!」

謝強無言摟緊她的身軀。

突然,一個大膽的念頭閃過腦海,黃依玲抬頭盯住謝強,說:「強,以後你要想她的話,你就把我當她好不好?」

這回輪到謝強大吃一驚了,他沒想到黃依玲會提出如此荒謬的辦法。

黃依玲輕柔地撫摸他的身體,含羞道:「白雪很漂亮,你要是想的話,就把我當成她……」

聽著她的說話,謝強浮想起白雪那曼妙的身姿,陽具開始充血,逐漸粗壯起來,不過口裡說道:「不行不行,我怎麼能那麼想呢?」

黃依玲摸到了他的粗壯,斜瞥了他一眼,說:「還說沒有,這裡比你誠實多了。」

謝強紅著臉不敢反駁,黃依玲覺得情慾騷動,伸手握住他粗壯的陽具,輕車熟馬就套弄進去,怯聲道:「強,我現在就是白雪!你來吧!」

謝強再也控制不住,被撩撥得慾火熊熊燃燒,開始了激烈的衝擊。這一次,是兩人做愛以來的最長時間記錄,那種猛烈、那種失魂蕩魄的感覺,讓兩人連續攀登上性愛的最高峰。在迷糊間,黃依玲居然把身上的謝強幻想成鄭成業,渾身血脈沸騰,體驗著那種狂放新奇,狀態極為興奮!

後來,兩人做愛就喜歡把身上的人幻想成白雪和鄭成業,至於白雪和鄭成業會不會也這樣做,黃依玲就不知道了。從那以後,黃依玲發覺謝強經常會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盯著白雪看,而她也感受到鄭成業那火辣辣的眼光,白雪應該也覺察了,平時偶爾會無緣無故地臉紅。她們感到慌亂,但內心卻又期待著什麼。

一個週六的下午,白雪和鄭成業出門去了,同宿舍的兩個女孩子都和男朋友在外租房住,宿舍裡就剩下黃依玲和謝強,兩人按捺不住衝動,互相脫得光脫脫赤裸裸的,就在宿舍裡做著快樂的事情。

當兩人正悶聲苦幹時,門突然被打開了,黃依玲和謝強嚇了一大跳,抬頭一望,卻是白雪和鄭成業回來了。而白雪和鄭成業,一回宿舍就見到這麼火辣辣的場面,趕緊轉身把門關上,臉色通紅看著床上赤裸裸的一對,表情極為尷尬。

黃依玲和謝強更是羞愧難當,謝強慌慌張張從黃依玲體內拔出陽具,硬梆梆的陽具沾染著淫水,晶瑩閃亮,而黃依玲豐滿的嬌軀,更是一目瞭然暴露在他們的面前。由於天氣炎熱,兩人以為不會有人打擾,把身上的衣物胡丟亂扔,內衣底褲乳罩更是丟到白雪的床上,這時慌作一團,急急忙忙之間,謝強在白雪床上胡翻亂動,抓起一堆衣物拉起黃依玲就往洗手間跑,留下了目瞪口呆,臉紅耳赤的白雪和鄭成業。

在洗手間裡,謝強翻著內衣乳罩給黃依玲,黃依玲接過一看,小聲道:「壞了。這些都是白雪的,你怎麼把白雪的底褲都拿來了?」

謝強非常窘迫,拿著白雪的底褲問道:「那怎麼辦?」

黃依玲說:「哎呀,不管了,穿上再說。」

兩人慌慌張張穿好衣服,才紅著臉走了出來。

白雪和鄭成業逐漸清醒過來,看他們倆出來,紅著臉道歉:「對不起!打擾你們了!」

黃依玲羞怯難當,謝強很不好意思道:「沒事沒事。」

原來白雪倆人是回來找黃依玲和謝強一塊看電影的,尷尬過後,四人結伴看電影去了。在那之後,四人之間感覺又更親近了。

白雪還偷偷打趣黃依玲:「謝強的小弟弟好厲害哦,插得你很舒服吧?」

黃依玲輕打了她一下,笑道:「你要不要試試?試試就知道了。」

那次,黃依玲把白雪的底褲留下了,而她的留在了白雪那裡。

快樂的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就到了畢業的時候。四人都面臨走向社會的現實,一次黃依玲提議四人各自把自己畢業後嚮往的城市寫下,當把紙條公開後,很巧的是,鄭成業和黃依玲想到深圳,而白雪和謝強嚮往青島。

四人開始辛苦地找工作,果真如願,黃依玲和鄭成業到了深圳,白雪和謝強則去了青島。黃依玲和鄭成業到了不同的網路公司工作,謝強是應聘一家北京公司駐青島辦事處,白雪則到了青島電視台。

畢業前夕,四人在一起喝酒,依依不捨。

鄭成業和謝強乾杯,說:「小強,白雪到青島就靠你照顧了!」

謝強堅定地說:「沒問題!不過依玲也要你好好照顧!」

鄭成業仰頭干了,大聲道:「好!」接著謝強也是仰頭一飲而盡。

看著兩個男人豪爽勁頭,白雪和黃依玲一片感動,白雪舉杯,說:「依玲,真捨不得我們分開。以後我老公要是不聽話,你就告訴我。」

黃依玲也是有點傷感,說:「那你也要好好照看我老公哦!」

說完一碰杯,倆女也是一飲而盡。

當然,那天晚上兩對戀人兵分二路,各自進行瘋狂的告別。

到達深圳工作,黃依玲認識一位元女同事,叫王麗娜,為人十分熱情,比她大兩歲,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已經成家了。王麗娜極為照顧黃依玲,對黃依玲工作中碰到的難題,總是不厭其煩地予以幫助,黃依玲對工作能迅速上手,全賴她的熱情相助。平時兩人在一起工作,討論網站的維護,編些工作程式,沒事時就互相做些FLASH動畫娛樂一下,一來二去,就成了很要好的好朋友了。

與黃依玲住在公司的宿舍不同,鄭成業在外租了一間房子作宿舍,非常努力地工作著。他也牢記著說過要照顧黃依玲的話,無論颳風下雨,他都會在下班後騎著自己買的摩托車接送黃依玲回到公司的宿舍。這一點,令黃依玲非常感動。

轉眼四個多月過去了,四個多月的時間裡,黃依玲頻繁地和謝強通信,鄭成業和白雪也是電話不斷。國慶日的時候黃依玲和鄭成業到了青島,四人在一起度過十分愉快的七天。過了二十天左右,謝強和白雪趁著週末,也到了深圳遊玩,自然又是歡度美好的日子。

有一天,王麗娜悄悄問黃依玲:「天天都來接你的是你男朋友吧?你男朋友人真好!」

黃依玲臉一紅,忙說:「他不是我男朋友。」

王麗娜不禁大為奇怪,不信地說:「不是你男朋友?不是你男朋友他天天來接你下班?你不會說是你哥吧?」

黃依玲一時不知如何說好,窘道:「他不是我男朋友,也不是我哥。」

這一來,王麗娜更是奇怪了,追問道:「你怎麼越說我越糊塗了?不行,今天你要不說個明白,我可不饒你。」

黃依玲與王麗娜雖然感情深厚,卻也不知如何解釋,窘紅著臉,喃喃無話。

王麗娜可不饒她,盈盈笑道:「是不是怕說了姐姐會搶你的男朋友啊?」

黃依玲羞澀一笑,說:「都說不是我男朋友了,你想要就給你好了。」

王麗娜吃吃笑道:「姐姐可不會客氣的哦。好啦好啦,說說是怎麼回事?」

無奈之下,黃依玲只好從頭說起,娓娓道來,聽得王麗娜興致勃勃,當然,黃依玲省略了許多羞人的事情。

聽完了黃依玲的敘述,王麗娜不禁歎道:「你們四人好浪漫啊!」

黃依玲紅著臉說了:「都說不是我男朋友了,現在明白了吧?」

王麗娜道:「不過他也是個負責任的好男人!這種男人很難得的!」

黃依玲紅著臉不說話。

看她羞澀的可愛模樣,王麗娜調皮一笑,有意戲弄她,說:「你們這樣分隔兩地,見一次面豈不是很辛苦?」

黃依玲深有感觸道:「是啊,坐一趟火車,累得要死。」

王麗娜湊近前,悄聲道:「我有個好辦法,你要不要聽?」

黃依玲立刻就精神倍增,拉著王麗娜的手,哀求道:「好姐姐,有什麼好辦法?」

王麗娜神秘一笑,故意問:「你真的想聽?」

黃依玲使勁點點頭。

王麗娜讓黃依玲把耳朵靠近前來,咬耳朵悄悄說:「你們四人的關係是不是非常親密無間?」

黃依玲又點點頭,王麗娜接著說:「解決這問題有一個絕佳的辦法,你們四人重新組合一下,你的男朋友讓給你最好的朋友做男朋友,她的男朋友讓給你。不就行了。兩全其美啊!」

聽著這話,黃依玲不禁心裡羞澀萬分,她也有過朦朦朧朧的這種想法,尤其在夜深人靜自慰的時候,腦海裡也浮現過鄭成業的模樣,但經王麗娜如此直白地說出來,似乎被別人窺破心事,一時間,只覺得又羞又窘。一把推開王麗娜,紅著臉咒罵道:「什麼鬼主意呀?」

王麗娜笑嘻嘻跑開了。

下午下班,鄭成業再次接送黃依玲時,她開始有了一種不同的感覺。晚上自慰時,終於想到了鄭成業,瘋狂幻想著與他一遍一遍無盡的交歡,陷入了無窮的歡暢。

過了春節,過了元宵,又到了花開的季節,在雨水的滋潤下,萬物煥發出蓬勃生機,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黃依玲總有一種無法抑止的情慾騷動,她太想念謝強了。但當她忍不住自慰時,她又想起了鄭成業,繼而亂七八糟地想到白雪和謝強做愛的場面。想到了四人在一起的混亂群交,那激動人心的幻影,刺激得她深深沉醉當中而無法自拔。

時間一長,黃依玲都被自己荒唐大膽的想法折磨得心力交瘁,但她控制不了自己,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那想法如魔鬼附體般,緊緊纏繞著她,刺激著她,令她沉迷!有時她也想,不知道他們三個會不會也有這種瘋狂的想法?

一個深夜,兩點多鐘了,黃依玲躺在空蕩蕩的床上,思念象潮水般湧上了心頭,她忍不住拿起電話,撥通了遠在青島的謝強的電話,電話響了幾下,對方傳來一個柔柔似乎還在睡夢中的女人的聲音:「喂,誰呀?」

這個女人的聲音是如此的熟悉,不用猜,黃依玲立刻知道是誰了,以前和她同宿舍時她就已經聽過無數次這個柔柔的聲音了,這麼晚了,白雪還在謝強的宿捨裡,瞎子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奇怪的是,黃依玲心裡一點也不感到難過,相反的,她卻是有些興奮,那折磨她許久的場面已經開始實現了,她既有點擔心又有些莫名的興奮。

她掛了電話,此時此刻不知要怎麼和白雪說話了。剛掛了電話,電話立刻響起,黃依玲提起聽筒,話筒裡傳來白雪那柔柔卻緊張不已的聲音:「依玲,是你嗎?我、我、我對不起你!」

黃依玲卻也覺得心平氣和,平靜地說:「雪兒,你不要難過。這是很正常的事。」

白雪在電話裡無言,黃依玲也不知該說什麼了,兩人靜靜地僵持了一會,黃依玲開口了:「雪兒,你去睡吧。我愛他,也愛你!」

掛了電話,黃依玲真是奇怪自己怎麼會如此平靜,她本來應該很憤怒很瘋狂的,但她沒有,她只是悄然下床,泡了杯咖啡,端坐在窗前,望著天上淡雅的月色,輕鬆無比地淺嘗慢呷。

第二天,白雪發來短信,表達深深的道歉,並說明是她主動的,請求黃依玲的原諒。

黃依玲回了短信,寫道:「在我心裡,在很久以前,我們就不分你我了。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們都成了一家人了!難道你不覺得嗎?」

隨後,白雪回了短信:「謝謝!是啊,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愛你,我的好姐妹!」

黃依玲知道白雪的心結已解後,自己更是輕鬆無比。

第三天下午,鄭成業準時過來接黃依玲下班,坐在摩托車後座上,望著這熟悉的後背,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黃依玲深感陶醉,她真想把他一把抱得緊緊的,伏到他結實的後背上。但她心裡也在猶疑,這個有情有誼的男人,能否接受她如此親密的行為。

老天總會在適當的時候成人之美,本來有些陰暗的天空,轉眼間烏雲湧動,容不得世間萬物考慮清楚,驟然雨如傾盆,「嘩嘩嘩」一陣猛過一陣,把大地澆得水湧如溪,大街小巷來不及躲避的人們,一眨眼工夫,都成了落湯雞了。

騎著摩托車在街上無從躲閃,鄭成業叫道:「坐好了!」

黃依玲依言一把抱緊了鄭成業,被雨水濕透的身子緊緊貼在堅實的後背上,在風雨中,讓她感到安全,而飽滿的雙乳壓在他脊樑上,隨著車子的震動,摩擦得她春心蕩漾。

黃依玲終於忍不住了,貼近鄭成業耳邊悄聲說:「今晚到你宿舍,我不回去了。」

鄭成業一聽這話,身體禁不住輕微顫動,然後什麼話也沒說,全神貫注駕駛著摩托車,直接載著黃依玲回了他的宿舍。

2(07)

黃依玲說到這裡,就不肯再繼續講述她們的故事了。

倆人側身躺著,我從後面摟著她,堅硬的肉棒尚插入在她體內,在講述故事的過程當中,她的底部又是潮水氾濫成災,我輕輕抽動起來,並問她:「那後來呢?」

黃依玲冷不防掐了我一下,疼得我「呀」了一聲,她嗔道:「後來?後來你自己想想就知道啦。還問。」

我揉揉被她掐痛的地方,又捏捏她的乳房,故意想像著說:「照我想啊,你們當時肯定特別激動,乾柴烈火,燃燒起來不得了。」

黃依玲口裡「嗯」的一聲,我把臉埋在她的秀髮中,舌尖舔著她的玉頸,慢慢舔弄她的耳後,繼續說:「姐夫一定是迫不及待地把你剝光,把他的肉棒探入你的深淵,我想,那個晚上肯定是不用睡覺了。」

黃依玲抬手拍打我壓在她身上的大腿,罵道:「你這個混蛋,好像你看見了似的。」

我「嘿嘿」笑道:「想想不就知道了。姐姐,你說我比起姐夫來,你覺得誰更好?」

黃依玲又抬手打我,笑罵道:「你神經啊,不跟你說了。」

我不依不饒,摟緊她的身子,問:「你說不說?」黃依玲閉口不答。

我稍微把臀部退後,肉棒在她體內抽出了一些,黃依玲立刻覺察了,急道:「你想幹什麼?」

我再次問道:「你說不說?」

黃依玲頭一別,道:「不說!」一聽這話,我一把摟緊她的身子,猛的一下頂到了她的最深處,黃依玲「呀」地叫出聲。

衝鋒既然開始,戰鬥就只能繼續了,再說聽了她講述的故事,肉棒也漲得太久,難受得很,正想大發神威呢。於是一下猛過一下,馬力十足,小腹撞在她的豐臀上,發出了陣陣「啪啪啪」的聲音。

黃依玲被我撞擊得一顫一顫的,聲音也有些發抖:「不…輕點……喔……」

我邊動作邊問她:「說不說?不說我操死你。」

「喔,不……慢點……啊……美死我了……好……都好……」黃依玲在我的衝撞下神志恍惚起來,嬌喚連連,語無倫次。

她說了「都好」,我放慢節奏,問她:「我和姐夫都好嗎?」

黃依玲喘息道:「都……都好……」

我依然不放過她,又問:「那我和姐夫一塊操你,好不好?」

黃依玲喘息著,雙目微閉,抿著嘴不說話,看她這模樣,我往她身上一壓,她從側臥立刻變成趴式,我緊貼在她身上,堅硬的肉棒依然插在她體內。

我又故意猛頂了幾十下,連聲追問:「聽到沒有?」

黃依玲似乎受不了了,嬌喘連連,終於堅持不住了,喘息叫道:「你……你們……一起……啊……」

隨著她「啊」的叫聲,她的身體猛得一顫,繃得直直的,陰道深處一陣陣收縮,緊緊地包裹著我的肉棒,令我腰眼一陣酥麻,精液有如水庫開閘,全部沖了她的身體內部。

我喘著粗氣倒在她身上,她似乎虛脫了一般,趴著一動不動,過了一會,她才歎道:「下來,早晚死在你手上。」

我撥出逐漸疲軟的肉棒,沾滿了淫液的肉棒閃閃發亮,我手握肉棒,在她雪白的豐臀上拍打兩下,糾正她道:「不是手上,是棒下。」

我記起她還沒有交代怎麼會加入換伴活動的,再次問她,她卻是打死也不說了。

隨後倆人又說了一會話,不知不覺中就都睡去了。

第二天傍晚,當我在機場接到黃靜,也就第一次見到了黃靜口中的「白雪姐姐」,黃依玲的閨中密友--白雪!她與黃靜手牽著手走了過來。白雪真白,身姿高挑,瓜子臉,長髮紮在背後,眼大迷人,眼神中有種勾人魂魄的味道,嘴小動人,櫻桃小口勾勒出完美的弧線,配著精緻的臉龐,無可挑剔的身材著白色無袖小背心,黑色的長褲,一派風韻四溢的少婦模樣。

黃靜卻是粉紅與白相搭配的V型上衣,白色的褲子襯出結實的腿部線條,長發在風中飄揚,遠遠地望見我,放下行李包,歡快地跑了過來,一到跟前,立刻撲到我懷裡。

我親親她的額頭,笑道:「傻丫頭,你連行李都不要了?」

黃靜抬起頭,嘟著嘴撒嬌說:「我想死你了嘛。」

我拍拍她的肩膀,說:「好了好了,讓人看見了多不好意思。」

正說著,一個溫柔的聲音響起:「沒關係呀,你們繼續,繼續。」

扭頭一看,白雪提著行李包,站在身旁笑嘻嘻地看著我倆。

黃靜有些不好意思,忙站開身子,紅著臉介紹道:「這是白雪姐姐,白雪姐姐,他就是蕭樂。」

白雪含笑伸出手和我握手,我禮貌地和她握手,只覺觸手之出,滑膩柔軟,白雪笑道:「果然一表人才,難怪咱們小靜整天神魂顛倒哦。」

黃靜在旁羞道:「才沒有呢。」

我也讚道:「很高興認識你!聽小靜和依玲經常提起你,今日見到了,真是有如畫中人啊!」

白雪眼神閃爍而過,問:「依鈴經常和你提起我嗎?」

我未經思索,脫口道:「是啊,她經常說起你,還談了許多你們以前在一起的趣事呢。」一說到這裡,不由自主地想到她們交換男朋友的事,臉上不禁有點熱。

白雪覺察到了我一瞬間的異樣,不知道為什麼,她臉上也是紅暈一閃,卻依然笑道:「是有很多好玩的事,好了,我們走吧,你要有興趣,我們有時間再聊吧。」眼神似乎有些意味深長的暗示。

黃靜叫道:「我有興趣,你們都告訴我。」

我幫忙接過行李,白雪拉著黃靜的手,邊走邊說:「走吧,好了,以後全都告訴你。」

黃靜高興得走路一蹦一蹦的,說:「不許有遺漏。」

回到別墅,黃依玲見到了白雪和黃靜,高興得和她們抱成一團,白雪和黃靜也是興奮不已,拉著黃依玲的手不放,傾訴著久不見面的思念之情。

依次在客廳沙發坐下,三人還嘰嘰喳喳說個沒完,一時間,我幾乎成了多餘的人了。不過瞧著她們高興的樣子,我也受到了感染,內心深感欣慰。

終於還是白雪眼尖,瞧見我坐一旁搭不上話,含笑道:「瞧瞧,看咱們熱鬧的,把蕭樂給冷落了。」

我忙笑道:「不會不會,看你們高興的樣子,我也高興啊!」

黃依玲也反應過來,接著白雪的話說:「看咱們樂的,對了,我趕緊做飯,別把你們都給餓壞了。」

白雪說:「對對,我們做飯,小靜和蕭樂你們倆聊聊。」

她們是不想當電燈泡,黃靜聽罷,臉上一紅,嗔道:「白姐你又取笑我?」

白雪笑瞇瞇的瞥我一眼,對著黃靜說:「難道我說得不對?這可是人之常情哦。要不這樣,你先把行李搬到樓上去,給我準備個房間,怎麼樣啊?」

黃靜高興地站起來答道:「好啊,那我們把行李搬上樓去。」

我心知,白雪此舉是為了更方便我和黃靜互相傾訴離別之情,朝她感激地望去,她微微一笑,別有深意朝我一眨眼,又說了:「可別太久哦,很快就有飯吃了。」

想不到白雪居然是如此風趣之人,那種別有深意的眼神令我心神為之一蕩,但如此說法,暗示得豈不是太明顯了……我不知如何回話,臉上也不好表現出什麼,只能微微一笑,黃靜卻是羞紅了臉。

幸好黃依玲打了圓場,拉起白雪的手,笑吟吟道:「你呀,快跟我忙去,老戲弄小靜,待會我可不依你了。」

白雪笑嘻嘻跟著黃依玲走向廚房,口裡還不停的說:「真是好姐妹呀!這麼快就幫上了。」

我朝黃靜望去,她還依然羞澀不已,臉上紅撲撲的,煞是好看!我覺得有點奇怪,黃靜以前可不是這麼害羞的人呀?

我提起放在沙發邊上的行李,對黃靜說:「走,我們上樓去。」

黃靜點點頭,拿起提包,朝樓梯走去,走了兩步,突然停了下來,朝著廚房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口裡嘀咕道:「笑我?以後和你沒完。」

走在她身後,看著她調皮的動作,我不禁心裡一樂,伸手拍了下她的屁股,笑道:「好啦,人家也是好意嘛。」

黃靜「嘻嘻」一笑,說:「我知道。」說完興沖沖快步跑上樓去。

二樓黃靜的房間還是老樣子,黃靜跑進房,把提包往地上一丟,整個人縱身一撲,撲在寬闊的大床上,口裡叫道:「好舒服啊!……」

感染著她的快樂,看她撲在床上那玲瓏有致的嬌軀,我不由起了玩心,將手上的行李包往地上一丟,如猛虎下山,一把撲在黃靜的身上,嚇得她「啊!」地大叫,身上傳來柔軟的感覺,是那樣的舒服,那樣的熟悉!

黃靜笑聲中大叫道:「大色狼,快點下來。」

我用雙手抓緊她的手臂,說:「不!」

黃靜掙扎了兩下,邊喘息邊笑道:「你這大色狼,肯定是西門慶轉世,滿腦子壞水!」壓迫在她身上,胯下隆起之處正好頂在她兩片豐臀中間,自然地起了應該有的反應,黃靜感受到了,不停地扭動臀部,逃避我的誘惑。

我也知道此時不是做愛的時機,再說了,既然來了,今晚肯定免不了激烈的戰鬥,假使我不想要,黃靜絕對不會放過我,現在的她就如澆上了汽油的乾柴,只要輕輕的一點火星,就能把她燃燒成灰燼。

我朝旁一翻身,躺在了她身邊,笑道:「我是西門慶,那你就是風騷淫蕩的潘金蓮!」

一聽這話,黃靜冷不防狠狠掐了一下我,疼得我「哇」的一聲,瞧著我的可憐樣,她故意板著臉罵道:「看你還敢胡說不?今晚我就是潘金蓮,到時候整死你!」

說到這,她終於忍俊不禁,「噗哧」一聲笑了。然後爬起身子,跳下床去,站在床邊得意洋洋地說:「欺負我就是這種下場!」

她這一下掐得夠狠,疼得我邊揉邊叫,瞧她那得意洋洋的樣子,真恨不得給她屁股來上幾巴掌,方解我被掐之痛苦。不過君子報仇,十年尚且不晚,哼!到今晚看誰整死誰。

黃靜蹲在地上,從行李包裡取出衣物,說:「快過來幫幫忙。」

我一骨碌爬起來,幫她把行李包裡的東西都擺到床上,女人就是厲害,別看小小的一個行李包,吃的穿的以及化妝品,亂七八糟的一大堆,擺滿了床面,回頭看看那個行李包,真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呢!

幫黃靜稍微整理了一下,樓下傳來白雪的叫聲:「小靜,蕭樂,吃飯啦!」

黃靜大聲答應一聲,我攏攏黃靜耳邊的秀髮,道:「她倆動作好快呀!幸好剛才沒做壞事,不然叫了沒答應,上來一看,那可就難堪啦!」

黃靜斜我一眼,道:「知道就好,不然看你有何臉面見人?」

我「嘿嘿」一笑,不好再說些什麼。

黃靜又開口了:「對了,明天我們出去玩,你把攝像機帶來。」

我答道:「我放在宿舍呢。」

黃靜說:「那你吃完飯過去拿。」

我說「好!」

晚餐甚是豐富,黃依玲和白雪真是巧手,這麼短的時間,就弄出一大桌色香味俱全的飯菜,讓人垂況且肚子也在咕咕叫了。

黃依玲熱情招呼大家坐下,白雪含笑道:「是不是還缺少點什麼?」

黃靜不解,抬頭四顧,我笑道:「來點紅酒,如何?」

黃依玲起身道:「對對,那就來點紅酒。雪兒,你喝不?」

白雪盈盈笑道:「好呀。不過聽小靜講,蕭樂喝白酒挺厲害的,喝紅酒,只怕不夠味道吧?」

我笑道:「不敢不敢,勉強能喝一點而已。今天大家這麼高興,還是喝紅酒好!」

黃依玲打開了酒櫃,回頭問:「你們到底決定了沒有啊?紅酒還是白酒?」

我說:「紅酒好!」

黃依玲道:「那就紅酒了。」說著從酒櫃裡拿出一瓶紅酒。

白雪狡詰與我對望一眼,笑嘻嘻道:「就紅酒了。不然,要有誰萬一酒後亂性,那有誰就要遭殃了。」

黃靜臉上立刻紅雲一片,反譏道:「白姐說得對,不能酒後亂性,不然就不止誰和誰都要遭殃了!」

黃依玲似乎被她們的話觸及了羞處,臉上浮起淡紅,趕緊打起圓場說:「好了,看看你們倆,越說越不像話。吃飯了吃飯了,待會涼了就不好吃了。小靜,你來倒酒。」

黃靜應了聲「是」,起身接住酒瓶斟酒。

席間相談甚歡,三個美女有說有笑,互相打打鬧鬧,狀態極為親密,宛如親生姐妹一般。我坐在白雪對面,在她們嬉鬧之間,我和她,不經意間兩人的雙腳總會有輕輕的碰撞,我悄悄望向白雪,她若無其事地與黃依玲姐妹倆說說笑笑。

突然間我起了一個奇怪的念頭,我悄悄把腳伸向左右兩邊,一隻腳觸著黃依玲的腳,一隻腳觸著黃靜的腳,裝作不經意地看看她們的表情,不料姐妹倆也是若無其事的邊吃邊談,讓我不由心裡暗歎:「女人啊,真的難以明白!」

一瓶紅酒很快見底,三女臉上都是紅撲撲的,好看極了!

白雪看著我突然發問:「蕭樂,你是搞市場的,有些問題能否請教請教?」

我點點頭,說:「不敢不敢,你說吧,咱們討論。」

白雪於是繼續說:「紅太陽現在有點問題。你知道,電腦市場的競爭十分激烈,三個月來的報表顯示業務收入在下降,但最令成業心煩地是,在目前這種狀況下,他找不到突破的方向。」

黃靜在旁插話道:「姐夫的公司,名字就叫紅太陽科技有限公司。」

黃依玲一聽此言,臉色不由凝重,靜靜地看著我,希翼我有什麼好主意。對於搞市場的我來說,聽完白雪所說的情況,立刻猜想到了問題所在,於是微微笑道:「不如這樣吧,吃完飯我們再到客廳裡作個分析,行不?」

白雪立刻起身,說:「好。我吃完了,你們慢用。」

黃靜和黃依玲也異口同聲道:「我也吃完了。」

看她們行動一致,胸有成竹的我本想再喝兩杯,此刻也只能附和她們:「那好,我們到客廳說去。」

其實紅太陽的問題說難不難,說不難卻不容易。在客廳坐定,白雪已是有些迫不及待,我問她:「市場競爭有四步歷程,第一步--早期巨大的市場空間;第二步--眾多企業殺入;第三步--市場競爭產生;第四步--競爭白熱化。你覺得紅太陽正處在哪一步的市場競爭中?」

白雪腦瓜轉得很快,答道:「第二步,眾多企業殺入。」

我點點頭,說道:「對。同時,市場競爭也有四個領域,一、產品品質的競爭--品質為本;二、售後服務的競爭--實行三包;三、知名程度的競爭--品牌戰略;四、價格領域的競爭--價格戰。紅太陽介入哪個領域了?」

白雪和黃靜同時答道:「產品品質。」

我說:「成業也許有些優柔寡斷了,依我看,他是考慮到了問題所在,但在決斷時,難以斷定孰輕孰重而已。」

黃靜興奮地說:「是啊,姐夫那麼能幹,肯定想到了。」

說到鄭成業,黃靜表現得興奮異常,讓我心中閃過一絲不快!

黃依玲一臉柔情,白雪也用讚賞的眼神看著我,我接著說:「目前還有許多手段可以用,依我的看法,紅太陽最缺的,就是品牌戰略。從大的行業發展前景來看,靠銷售電腦,過不了多久,生存肯定成問題……」

白雪不解地看著我,黃靜出聲問:「哪是怎麼回事?」

我頓了頓,說:「不知道你們留意過沒有?整個行業的發展前景應該是朝著電子應用前進,比如電子政務、電子商務、電子公務,這些應用,最需要的就是網路組建,我們假設一下,你我她四人是企業領導,政府首長,組建一個電子網絡,我們會著重從哪些方面考慮?」

白雪答道:「大型的電腦公司。」

黃靜說:「還必須具備技術實力。」

我再問:「還有呢?」

三人想了想,白雪說:「還必須有關係。」

我拍手稱好,說:「就三方面,第一、打響紅太陽電腦公司的牌子;第二、做好網路建設的人才儲備;第三、必須搶在所有競爭對手前面,打點好各方面的關係。這三點,成業不會想不到的!」

白雪用欽佩的眼光看我,讚道:「他曾經有提過,但沒你說得如此清晰。」

隨後,我們四人又作了一些分析,把此事總結完畢。白雪開朗的本性又顯露出來,笑盈盈道:「蕭樂,你讓我刮目相看啊!難怪小靜癡迷地不得了,整天老念叨著你。」

黃靜故意別過臉去,回擊道:「那讓給你了,免得你以後犯相思病。」

白雪狡詰笑道:「你以為我不想嗎?」

黃依玲趕緊打圓場:「好了,你們倆是怎麼啦?整天說話老瘋瘋癲癲的。」

因惦記要回宿舍給黃靜取攝像機,我起身道:「小靜準備明天出去玩,我回宿舍取個攝像機。你們玩吧,我回趟宿舍。」

白雪又開起了玩笑:「快點哦,別讓小靜等急了!」